“又是你?”
女孩低着头道:“是的老师。”
女老师看着这回就她一个人,也没多想,就赶紧催她回去休息。
女孩刚转身离开,却又被叫住。
女老师收起手电筒:“我记得之前还有一个女孩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女孩恭谦的回:“她现在状态好多了,谢谢老师挂念!”
“那你们今天没一起?”
“我们不是一个班的,有事才会聚,平时很少。”
女老师似懂非懂。
女孩不再给老师询问的机会,旋即道:“我要先回去了,老师,再见。”
“好……”
可以啊!这谎撒的,快比我还溜了。
女孩掏掏自己的口袋,问:“还出来吗?”
“不了。”
“不好意思,一时激动,没控制住。”
琴幽心道:“切切切,你那是一时没控制住吗,动一下都不行,都有手电筒照进来了,还搁那抱!”
但是这样会有显得自己很小气似的,只能装作自己见多识广,毫不在意道:“小事,反正抱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早就习惯了。”
话音刚落,女孩原先的勃勃兴致,顿时尽数消散。
偏偏琴幽极耐不住寂寞,没纠结两秒,又叽叽喳喳起来。
但这次女孩的回复都跟人机似的,就会“嗯”“嗯”“嗯”。让她好不痛快,索性直接回系统睡觉去了。
躺下足足半个小时,翻来覆去仍是睡不着,随便裹上风衣,就再次隐身出现女孩身旁。
“你怎么了?该不会还在为我突然挣脱不让你抱生气吧!”
女孩淡淡道:“没有。”
“说嘛!”
“不想说。”
琴幽撒娇道:“说嘛!你不说我睡不着觉。”
“不是。”
“?……什么不是……哦哦,不是因为我突然挣脱你生气是吧!哪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留你一个人在那?还是因为我突然把钱塞你兜里?”
“不是。”
啊啊啊啊啊!到底因为什么啊,怎么这么难搞!破系统,给我安排的什么神仙,比我太奶都难伺候!
终于对方开口道:“有多少人抱过你?”
“……呃……这个……”
“很难说吗?”
“倒也不是,我还当你为什么生气,原来是这个,没必要,因为这是我胡说八道的。”
闻言,对方脸色由阴转晴。
缓缓飘出一个:“嗯!”
琴幽坐在她身侧,歪着头问:“你这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对方本以为自己会被看穿,没想到却是虚晃一枪:“我知道了!占有欲!很正常,毕竟你平时没什么朋友,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在跟我说话了,也难怪。”
其实这样也好,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纹丝不动,回归平稳,女孩从黑灯浴室回来后,盖上被子,合眼睡下。
夏去冬来,转眼已经考完期末,女孩拉着行李,背着深色帆布书包,与不认识的人拼车回了家。
除了刚回的第一天,女孩放纵自己一回,破天荒的通宵熬夜玩了一晚上,第二日醒来,就着手开始复习。
听着父母与弟弟在客厅里嬉戏打闹,又跑到户外放烟花,她瞳孔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复习。
琴幽正好被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叫醒。
伸了个懒腰,跳下床,忽然道:“我们去放烟花吧!”
女孩明明自己想玩,可是考虑没人陪着,还是觉得待在家里复习更好,被她这话一激,想都没想就应声:“好!”
琴幽在没人的角落激活肉身,看着女孩在那傻愣着,直接挽上她的胳膊,跑了好几家小卖部,才买到了自己心仪的烟花。
拿起小小“加特林”就朝着雪地里一阵突突突。
自己的都玩完俩了,女孩还迟迟没有点燃。
琴幽跑过去:“你是不是没玩过啊!”
“没有。”
“啧啧啧,还是得跟着我混,瞧瞧,瞧瞧!”
说着,顺手就拿打火机点燃了引线。女孩慌张地死死握住,一动不动,琴幽攥着她的手,带着她一顿突突突,还调皮的问她想朝哪个方向打。
玩的正起兴,天上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雪花,琴幽将烟花没玩完的烟花丢在一边,伸手去接雪花,看着它在手里融化,然后团起雪球就是往女孩身上砸去。
女孩躲避不及,雪球正中胸口,霎时碎裂,未等她抬眼看琴幽,对方又是一个雪球丢来,再次正中胸口。
女孩索性也团起雪球朝她丢去,你来我往,玩的忘乎所以。
雪下厚了,二人也玩累了,琴幽愣是没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不管三七二十一,往雪堆里一躺,大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佳人在侧,清风送雪,快哉快哉!”
女孩也同她身侧躺下,抬头看雪。
“你躺下干嘛?”
“佳人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