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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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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宁次

宁次此刻,坐在佐助家的庭院里,静静地看着月亮,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一整天,就随着时间一点点流过。

风吹过庭院,叶子一片一片走过,被风追着,四处逃窜。

忽然,额间传来一阵不适感。

宁次抬起手,指腹停在额头上。

没有疼痛,只是有些紧绷。

大概是汗干了。

他放下手。

今天一大早,宁次偷偷跟在日差身后,想知道父亲和日差叔父要去哪里。

一路跟到宇智波族长家门前,他犹豫了——

到底要不要继续跟?

然后,墙上翻下来一个人。

佐助坐在早春的墙头,低头看他。

“不进来坐坐吗?”

宁次还没回答,佐助已经跳下来,笑着把他拉进了家门。

于是,两个人就在中庭坐了下来。

宁次一直在很努力的修行。

因为这样,周围的人会夸赞他,父亲也会摸着他的头,说:“有我当年的风范。”

父亲抬手摸他的时候,宁次总是开心地望向父亲。

可父亲收回手时,眼里总带着一些悲伤。

宁次不明白,

他只知道,那不是自己努力修行就能消除的东西。

他记得那一天,父亲按住他的时候,手在抖。

再后来,额头上就多了一个叫做「笼中鸟」的东西。

从那以后,父亲看他的眼神就变了。

宁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几日,宗家的大小姐不见了。

云隐的人上门问罪,父亲被叫了过去。

回来的时候,父亲什么也没说。

后来,宁次才从慌乱的人群中听说,父亲自杀了。

不,是自杀失败,被人阻止了。

直到现在,在佐助的家里坐下,宁次什么都没想。

没有人问他发生了什么。

佐助也没有。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直到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他的世界摇摇欲坠。

此刻,却什么也不必去想。

两个少年,肩并着肩,一起感受着时间的流过。

天色渐渐暗下来,庭院里的灯也亮了。

佐助歪过头:“在我家住下吗?”

宁次接过话头,想了想,“还是不了”。

两人刚准备起身,鼬从阴影中慢步走出,话语和礼节一点也沾不上边。

“好伤心,佐助竟然不是邀请哥哥,亲亲抱抱睡觉觉。”

佐助听罢蹙眉:“哥,你少和止水学有的没的。”

鼬放下手中的餐盘,半蹲下来抱了一下佐助。

“好啦,亲亲抱抱举高高也行啦。”

侧过头看着宁次 :“母亲那边想着天冷,让我热了牛奶过来哦。”

“哎呀,我们家的小佐,明天一早又要偷偷爬起来修炼了吗?这可不行啊。”

鼬故作苦恼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嘛,家里有我这么一个勤奋的哥哥,也不差你这一个了。”

宁次在一旁,看着佐助反抗,兄弟俩扭成一团,手上不停地打闹。终于忍不住笑了出了声。

听到宁次的笑声,兄弟俩也跟着笑了出来。三个人闹成一团。宁次顺势躺了下来,改口道:“那便叨扰了,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

等到宁次洗漱完,佐助拿起睡帽,给他戴好。

“宁次君。”

“想改变什么,就别先认输。”

佐助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

宁次莫名有些脸红,低下头。

“好。”

第二天一早,宁次准备离开。

美琴站在门口,端庄地向他道别。又邀请他以后常来。

一旁的鼬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宁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下周就是庆典了。”

他自然地接过话头,三言两语便把话题引到了庆典上。

佐助看着哥哥,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可惜,为时已晚。

鼬脸不红,心不跳地完成了这场悄无声息的诱拐。

等宁次反应过来时,已经顺理成章地答应了下周一同前往。

“小佐,好了吗?”

请了两天假的鼬站在门外,朝屋里问了一声。

佐助正和身上的族服较劲。

这套衣服是鼬特意准备的,层层叠叠,穿起来颇为麻烦。佐助低头整理着衣襟,显然对哥哥的安排颇有意见。

“快好了。”

等三人来到庆典时,街道上已经挤满了人。

佐助左手牵着鼬,右边跟着宁次。三人穿梭在不同的屋台之间,时不时说上几句话。

铁板烧的热气升腾,行人捧着热甘酒,或是拿着樱花饼,边走边吃。宁次尝了一口鼬买来的冰沙,忍不住吐槽,吃起来简直像粘腻的糖浆。佐助早就躲到了鼬够不着的地方。

到了捞金鱼的摊位。佐助看着身边两人,这理所当然的作弊行为,忍不住想:真有必要用写轮眼和白眼吗?

水花溅起,金鱼在水中四处逃窜。佐助最后还是没有揭发他们。

人声鼎沸的庆典中,三人停在了挂满愿望木牌的地方。

各自写下愿望和名字后,宁次偷偷瞟了一眼佐助的木牌。

上面只有一家人的名字。

这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宁次却还是有些失落。

之后的路上,三人又去收集御朱印。宁次渐渐把刚才那一眼抛在脑后,直到庆典结束,才与鼬和佐助道别。

鼬和佐助牵着手往家走。

经过下一个转角时,佐助自然地松开了手,丝毫没有察觉到身旁鼬那纤细的内心,此刻正有一只土拨鼠在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佐助怎么松开我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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