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晚刚走到玄关，就透过猫眼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陆沉渊又来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浅灰色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些，显然是吃过药、好好休息过。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站在公寓门口，既不敲门，也不喧哗，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尊等待主人归来的雕塑。

温阮凑过来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还真来？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晚没说话，只是默默收回目光，转身去了厨房。

她煮了咖啡，烤了面包，像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仿佛门外那个人根本不存在。

直到半小时后，她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

“陆总，”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你这样守着，没用。”

陆沉渊立刻抬头，眼底瞬间亮起光，像个得到回应的孩子：“晚晚，我熬了你最爱喝的甜汤，你尝尝好不好？”

他将保温桶递过来，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苏晚没有接，只是淡淡看着他：“我不爱喝了。”

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我知道，”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固执，“是我以前不好，总忽略你的喜好。我现在学，我可以学你喜欢的一切，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

“机会？”苏晚轻笑一声，“陆沉渊，你忘了吗？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再这样纠缠，我只会更讨厌你。”

说完，她便要关门。

“等等！”陆沉渊急忙伸手，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我不纠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