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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苏晚的个人画展在巴黎左岸画廊正式开展。
开展前一天,温阮看着密密麻麻的嘉宾名单,忍不住皱眉:“陆沉渊托人递了邀请函,要让他进来吗?”
苏晚正在调整画框的位置,头也没抬:“按规矩来,只要买了票,谁都能进。”
她没打算特意阻拦,却也没打算给他任何特殊待遇。
开展当天,画廊里人头攒动。
艺术评论家、收藏家、媒体记者围在《无归》前,赞叹声与快门声此起彼伏。
苏晚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站在人群边缘,从容地接受着采访,眼底是独属于创作者的光芒。
忽然,人群一阵骚动。
陆沉渊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矜贵气场。
他没有带随从,只是独自一人,手里捧着一束洁白的白玫瑰,径直走向苏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记者们的相机更是疯狂闪烁。
温阮下意识挡在苏晚身前,却被苏晚轻轻推开。
“陆总,”苏晚抬眸,语气平静,“欢迎来看展。”
陆沉渊将白玫瑰递到她面前,声音低沉而真诚:“恭喜你,晚晚。你的画,很动人。”
那束白玫瑰,是她曾经最喜欢的花。
他记得。
苏晚没有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谢谢。但我现在,更喜欢向日葵。”
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收敛:“好,我知道了。下次,我送向日葵。”
他没有纠缠,只是将花放在一旁的桌台上,转身走向展厅,安静地站在一幅名为《新生》的画前。
画里是一片向阳的向日葵,阳光灿烂,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