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刘陵没法接,就和那文人自古相轻一样,美人也是对彼此诸多挑剔的,多半还是看不顺眼的,阿娇这么在刘陵面前自吹自擂,听的她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心想陈阿娇比她还自大、简直没点自知之明。
但她面上还是带着得体的微笑说:“姐姐说的对,以姐姐您在外的名声,想求娶的怕是只多不少。”是个什么名声你心里没点数,当初死活想嫁临江王而不得,如今年纪一大把还嫁不出去,这能是什么美名?
“姐姐至今未曾对谁家点头,莫非还在等,等那临江王?”
阿娇摆出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说:“算了,早知道不可能,我就不强求了。只怕这世上再也找不出荣哥哥这么好脾气,任我作天作地的人了,唉!”
刘陵借着喝茶时有衣袖遮挡的功夫翻了个白眼,心想你心里有数就好,她为临江王兄感到庆幸,没有娶了这么个祸害!听说陈阿娇当初求嫁的时候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说自己就是个小废物,呵呵!
“只是姐姐就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大汉律法向来鼓励早婚,姐姐家财万贯,自然是不在乎这点人头税,可给天下人树立一个不好的榜样也似乎不太好,姐姐你说呢!”
阿娇“神秘”一笑说“:妹妹你说的有道理,只怪姐姐当初不知道有夫君的好,上次去平阳公主府上到是阴差阳错的见识了一番。”
“哦,姐姐是在平阳公主府碰到喜欢的人了?”刘陵听到这话心都紧了紧,连呼吸都忘了,连忙探身向前仔细的盯着阿娇,不想错过她的任何表情。
“也算是也不算是。”阿娇说着当场翻了个白眼,一副不屑的表情说;“我是想不到堂堂平阳公主竟然如此下作,我怀疑我当晚喝的醒酒汤被人动了手脚,喝完后只觉浑身发热,意识也慢慢涣散。”
刘陵快被她急死了,你到是直接揭晓谜底啊,那晚的男人到底是谁,是不是皇帝?你别拐弯抹角的讲那些具体细节,她不想知道。
“姐姐是想说,想说你那晚,是被人欺负了吗?”
“也算是吧!刚开始我是真生气,想撕了那平阳的心都有了。”阿娇咬牙切齿的说完,一改愤怒突然变得有点羞答答的说:“这不是后来得了点趣味吗,觉得似乎有个丈夫也不错,不然我哪那么容易放过她,就是皇帝帮着说好话也是不行的!”
“这,这怎么和皇帝也扯上关系了?莫非皇帝次日赏给阿娇姐的原来是赔礼吗?”
“到也不全是,我身边的阿金歌唱的好,入了皇帝的眼,我把人送给他了,算是二者兼有之吧!”
刘陵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因为被皇帝临幸后的赏赐就好。她至今尚未诞下太子,她生不出来,后宫里的其它女人自然也不能先她有孩子,宫内的能控制,可若是皇帝在宫外宠幸了谁,那就不是她能轻易把控的了的。
不过天性多疑的性格还是让刘陵多试探了几句:“不知让姐姐能咽下这么大一口恶气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迟早会见到他的,我把他从平阳府上要过来了。”
“那人到底是如何厉害,能哄的阿娇姐这么开心,只是想到他就忍不住面带微笑?”
“妹妹你是已经成婚的人,想必该知道的,这男人厉不厉害光看一张脸是不行的,还得看体力如何,会不会的伺候女人,能不能让女人快活,我这么说,妹妹你懂的吧!”
“懂,懂,懂,妹妹都懂!”她能懂什么,你云里雾绕的半句有用的话都没有。刘陵不怀疑阿娇有心机,她只怀疑这女人抓不到重点,说话没头脑。
两人联络了半天感情,阿娇装了这么半天已经快忍耐到极限了,生怕一个没控制住之前的功夫白费了。刘陵自己也心累,决定以后还是少和这人来往的好,和蠢货说半天话比和聪明人说半个时辰还累。
不会看脸色,她谦虚个几句,人家就打蛇随棍上,还真妹妹来妹妹去的了,半点没把她皇后之尊放在眼里。说着说着,一有哪里不如意的地方,竟然比她脾气还大,说变脸就变脸,到底谁是皇后来着?
阿娇离开的时候看刘陵的脸色都快端不住了,一副只想赶紧打发她的样子,她觉得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安生的不得了,心情非常不错,对今天的战果也极度满意。
有刘陵看着皇帝和平阳公主,想来这两人也没多少功夫找自己了。旁边有这么个一心一意给皇帝当老鸨的平阳公主,在刘陵眼中怕是比她这种简直是出水白莲花的翁主可有威胁多了。
本来这事过了也就过了,偏偏那刘陵竟然真的对皇帝产生了感情,一心想把一切可能性都扼杀于摇篮中,晚上伺候完皇上过后有意无意的提到了平阳公主府的那场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