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可穿好战甲,带好小口径,推开舱门爬出来,伸了个懒腰。领航鲸号的廊桥昏暗,应急灯在角落里投下亮橘色的光。
她放下面罩,打开夜视模式。世界变成一层淡淡的绿。
舱顶的小蜘蛛落到她肩膀上。
手臂上的战术板上收到了AI计算好的路线,刚好卡在安保机器人的巡视间隙——就像在刀锋上行走,每一步都踩在时间的裂缝里。
先来到安保室,小蜘蛛爬到锁眼上,两条前腿探进锁眼,咔嗒几声轻响,门锁的电子脉冲被短路。辛可闪身而入。
小蜘蛛撬开武器柜,辛可拿了一根电棒,迅速关门离开。
她刚闪出安保室的门,一个普工从通道里拐出来,边走边低头打游戏。他临时脱离岗位回休息舱拿自己手机的充电器。
而一个安保机器人走过安保室,在辛可前方不远处,辛可立即跟在它身后。假装自己也是安保机器人。
普工跟安保机器人和辛可擦身而过。
辛可战术屏发来提示,“安保机器人的视角是360度的。”
普工也停下脚步,巡视机器人从来都是单独一个,今天怎么两个?而且外型也不太一样。他暂停游戏回头看。
安保机器人也扫描到身后有“物体跟随”,停下脚步。头上的摄像头正在向后转动。
辛可此时以极快的速度闪入旁边通道内,悄无声息地贴靠在金属墙壁上。
普工回头,机器人的摄像头也转到了后面,他们只看到彼此。
机器人继续巡逻路线。
普工疑惑,也许刚才余光看错了?他继续打游戏往自己休息舱走。
辛可头顶的感应灯,此时闪了两下,亮了起来。把通道照的明亮无比。
辛可心里骂,“AI怎么规划的路线?”她一直等到周围没有了脚步声,才继续移动。
——
胖子的休息舱在C区,标准胶囊间:九平米,右手是逼仄的卫浴模块,左手是嵌入式衣柜,一张单人床,一张折叠桌,一个小圆凳。墙壁上有明显的划痕和污渍。
辛可踏进门时,胖子正在床上打鼾,呼吸粗重得像坏掉的通风扇。
她把电棍调到最大输出。蓝色的电弧在电极间跳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她对准胖子两腿之间,狠狠捅了下去。
胖子的身体弓成一座桥,肌肉在皮下疯狂痉挛,然后像断电的仿生人一样,直挺挺砸回床上。
辛可用捆扎带锁死他的手腕和脚踝。电棍调低一档,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胖子惨叫着醒来,在黑暗中胡乱挣扎,直接滚到地上。他扭动着想开灯,却发现手脚被缚,像一条在岸边扑腾的鱼。
辛可坐在小圆凳上,嫌弃地把脚往后缩了缩。她伸手按下桌上的灯。
胖子挣扎,扭动,嘴里骂骂咧咧,“艹,谁特马的跟老子开这种玩笑!给我松开!再不松开,我弄死你!”
辛可把电棍怼在他脖子上,蓝色的电弧打得他浑身一颤:“闭嘴。”
胖子挣扎着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看见门口坐着一个通体白色的……机器人?
胖子问:“谁?你是谁啊?这玩笑过了啊。”
“谁跟你开玩笑。”辛可没耐心,调大电压又是一下。
胖子的双腿剧烈抽搐。他立刻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给你道歉。”
“说说吧。”
“说?说什么?”
电棍闪着蓝光,噼啪作响,缓缓逼近他的□□。
“不说?我就电晕你,再电醒,再……”
胖子高声喊:“我说,我说,说……”
电棍停在半空,电弧还在跳动。
“都干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赶紧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你了,你谁啊?”
“5月22,你去加压舱干什么?”辛可一字一顿。
电棍再次落在他两腿之间。
胖子的身体弹了一下,随即一股温热从他的□□漫开——失禁了。他哭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别……别电了!是我!是我关了AB舱门的联动设置!我不想失业!”
辛可的手指在电棍握柄上收紧。
加压舱的事故,真是他做的。
“你不想失业,就害死四个人?”
“我也没想害死他们!”胖子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那天没关生活区的舱门!那个门是要求常闭的!如果关了,就只是那两个机器人被破坏掉而已!对不起……对不起……”
辛可用电棍戳他的脖子和肚子,蓝色的火花在皮肤上留下焦痕:“别哭了!还有什么赶紧说,别等我失去耐心。”
“没了!真没了!”胖子拼命往后缩,但舱室太小,他无处可逃,“他们……他们偷运可燃冰,我没参与!”
辛可微微眯了眯眼睛,“偷运可燃冰。”她不知道这事。但此刻她必须假装知道。
“都谁参与了?”
“我……我说了就活不成了。”
“你不说也活不成!”辛可把电棒狠狠戳在他胸口,继续诈他,“是不是353?”
“是,是,是。”
胖子疼得浑身发抖:“还有谁?!”
“她级别高,跟她配合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怎么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