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菅小姐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肱二头、肱三头肌肉也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闻言,她面上闪过恍惚,很快又变成了细微的尴尬,直到最后,她只冷漠地呵呵两声,“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替我分担一点!”
*
[怎么样?]
“确认了哦,那位监护人照常上班,你那边呢?”听见同期和往常一样的声音,五条悟微扬了扬唇角,微微挺直了背,等待接下来的安排。
[和‘窗’检测的一样,屋内目前只有一人,再过十五分钟是周围人最少的时候。]
[悟,该上钟了。]
——————————
真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削开的天花板,切口光滑无比,混凝土与钢筋的断面平整如镜,连粉尘都来不及扬起就被某种力量碾压殆尽。
天气预报显示的艳阳天此刻被一层浓重的黑幕隔绝在外,家门口那根已经废弃、不再用来连接电缆的电线杆上,蹲立着杀意的来源。
和豪放姿态相反的是,来人规规矩矩地穿着高中制服,衣服整理得干净利落,连同最顶上的扣子也都好好系着,整个人安分地包裹在衣服里。
只是一头看起来是天生的白发在气流中凌乱地飘舞,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真人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疑问——白化病吗?
思绪还没飘远,就立即被白毛发觉了,对方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长腿一跨,跳到房屋断口处,杵了一下旁边站得好好的黑毛......刘海怪,非要把人家撞得一个趔趄,“呐呐,看见我们他还敢走神诶,胆子大的要命。”
为什么不能走神?
谁规定不能在人类面前走神。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真人低下头,按了一下一直挂在衣领上的通讯器,轻微的噪音传来,对面接通的很快。
“别让和也过来。”
[......]
[啧,遇到了?]
“算是?”
手指诡谲地变化起来,逐渐拉长,逐渐尖锐,最后呈利爪状的五指瞬间穿透通讯器,将其硬生生捏成一块废铁。
做完这些,真人自言自语,“毕竟我完全不认识他们嘛。”
“说什么呢?”
被带起的风慢一步吹到发丝上,真人还没来得及抬头,便被掐住脖子,来人虎口抬着他的下巴,轻微的喀喇声后,他被迫对上了没有一丝云彩遮掩的蓝色。
这人恶劣地笑着,眼中的轻蔑毫不遮掩地上下打量他。刘海怪紧随其后落到地上,看了眼周围还算完好的家具,催促同伙赶紧完事。
“悟,快点,还有十几分钟,那家游戏碟片就要开售了。”
“这种水平,我一分钟就......”猛然察觉到什么,被称为‘悟’的白毛撤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微冷地看向正在扭正骨骼的真人。
“怎么了?”黑毛往边上跨了一步,隐隐堵住了真人所有的退路,“被伤到了?”
“呵,只能说对得起特级这个名号罢了。”五条悟微微俯身,不太熟练地给自己上了一层防御——无下限。
“杰,要上了哟,你可别出洋相啊~”
消失了,真人下意识抬起头,昏暗的屏障内,那头混乱的白发无比惹眼,但是还有一个人呢?
突然,毫无预兆的,浑身肌肉节节紧绷,真人没有思考地扭转了腰身,握成拳的手狠狠砸了过去,却被人轻松接下,宛若狐狸一般的男生眯了眯眼,口型微动——「抓到你了」
夏油杰抬起另一只手攥紧了真人的胳膊,强大的身体素质和高超的体术让他直接把咒灵抡圆了摔到地上。
“砰!!”
原本保养得当的地板瞬间遍布密集的裂缝,只等下一次完全被击碎。
夏油杰站直,将有些歪的刘海拂回去,“悟,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无为转变极速地修复着全身的断骨,真人瘫在地上,颤抖着抬手摸上自己的下巴。
一块翘起的木片直直穿透了喉咙,伴随着粘腻的液体,顶上的小尖堪堪能从下巴的皮肤底下触摸到。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真人把断掉的颈椎正了回来,动作间,薄而脆的木片断裂,断口正干净地留在咽喉的皮肉下。
他转了转脑袋,残留在里面的木片很快被退出来,连带出来一截细碎的骨块。
真人撑着地板想让自己站起来,只不过刚坐直,膝盖就被什么狠狠踢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回去。
“哦——还想起来?”
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背后,俯下身,双手插兜,用脚尖抵着真人的膝弯。真人低头看去,右腿膝盖处布料撕裂,底下的皮肤正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愈合,骨骼咔咔作响地归位。
他迅速出手握住了五条悟的脚踝,同时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接触必触发的咒力居然在第三个人身上栽了跟头,像是有一层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阻挡了他的前进。
“......?”
“好奇?你去死我就告诉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