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的脑袋里还正装着事儿,他刚推开单元门的瞬间被一个不小的外力拽到了没有一丝光亮的楼梯间。
漆黑的空间迫使边云打断了思绪,吓得边云一惊,甚至连喊救命都准备好了。
紧接着他坠入了一个熟悉温暖且有力的怀抱。
刚紧绷两秒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他放松身体靠在作祟者怀里,在黑暗的环境中不自觉地放低声音:“吓死我了,你怎么下来了?”
“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在下面溜达。”江闻野低头报复性咬了边云的颈侧一口,“还好意思问我?”
本来他站在落地窗那边看向楼下,掐着时间等人上来的时候在门口迎接。
结果人是往回走了,但没回来,而是一个人在楼下顺着一溜已经枯黄的树来回溜达了起码有二十分钟。
边云一愣,随即笑起来:“我没带手机,要不然就把你喊下来了。”
他侧过脸和江闻野接了一个安静亲昵的吻,像是在为自己的不告而溜亲昵道歉,双唇离开后他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江闻野,故意朝他撒娇:“一个人散步好孤单呢。”
江闻野心一紧,他紧紧握着边云的手腕直奔电梯口去。
“野哥你轻点儿。”边云嘴角噙着笑转了转微微疼的手腕。
江闻野松了劲儿,正好电梯也开了门,他迅速打开门,没收住力气的把边云往门上一推。
边云识趣地搭上江闻野的脖子,脚还不老实的轻轻蹭他的小腿。
他凑到江闻野耳边密语一句:“哥哥,我好喜欢你。”
江闻野再也忍不住狠狠吻了上去,一整晚的害怕、心悸、担心全都被边云的乖顺融化在吻里。
边云一夜无眠,门上、沙发、地毯、躺椅、浴室……全被沾染上两人的东西。
他无数次被江闻野裹挟、濡湿……
甚至边云这天晚上不止一次让江闻野做到彻底,但全部被他以没有东西会受伤拒绝了。
江闻野还没畜生到这种地步。
边云委屈的眼泪横流,江闻野只好边哄怀里的小男友边亲吻脸上甜涩的泪水。
直到最后两人大汗淋漓,痛快无比。
以至于第二天边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腰上和膝盖青了一片,嘴角破了一块,身上全是被江闻野咬的,尤其是屁股。
江闻野也没好到哪里去,背上胸前手臂全是被边云挠的一道道指痕。
两人身上布满了彰显激烈暧昧的痕迹。
只是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结结实实的干了一架。
过度的消耗自然需要时间来补充,剩下的两天里两人除了接吻外没在做什么出格的事儿。
一是边云明令禁止要歇两天,再继续无节制的搞下去他怕自己虚到不能走路。
二是两人的假期作业还有一大堆没写,虚度光阴固然美好,但开学危在旦夕。
临到开学前一晚江闻野才把作业写完,而边云早就已经开始预习明天上课需要学习的内容了。
江闻野像小狗一样蹲着,他把下巴担在边云的腿上,手动不动就扣扣边云的肚子,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你这么使劲往前跑,我都追不上了。”
边云闻言手一顿,他摸了摸江闻野已经长长头发的脑袋,不扎手但挠人:“我会停下来等你的。”
“别!”江闻野听了立刻拒绝道,“你跑的快我就在后面使劲赶,千万别停下来等我。”
江闻野知道边云很聪明,不仅聪明而且也用功,在别人说他是“学霸”的名号中每天晚上在家不嫌累日复一日的复习预习。
这几天算是拉着边云破天荒的颓废了。
江闻野没有理由让边云停下来等他这么一个处在中游的人。
“好。”边云心中一动,他弯腰抱住蹲下的江闻野,在他耳边轻语,“我们还要一直在一起。”
……
颓废又幸福到像做梦一样的假期如约成为过去式,休养生息了两天的两位年轻人又精力满满。
甚至墨知南看到他们两人时还不忘调侃一句足不出户还能春光满面。
“闭嘴吧你。”江闻野被他一路烦的不行,“和尚念经也该念完了。”
“你说我?!”墨知南看了一圈教室,随即挪动凳子挨近江闻野,用仅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抱怨道,“你俩他妈这几天在家里就没消停过吧!”
“什么?!”江闻野一震,瞪大眼睛看着墨知南,“什么意思?”
尽管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种最离谱的想法。
“瞪我没用!”墨知南瞪过去,“大前天你俩是不是在门口……”
“行了!你别说了!”江闻野连忙打断墨知南,这种事被旁人听到并且说出口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知道让人闭嘴了。”墨知南揶揄道。
“我哪知道隔音那么差。”江闻野说。
“不是隔音差。”墨知南说,“是你们就在门口,你们家离我家合共才几步?”
“你没事在门口待着干什么?”江闻野反向责问。
“……我家我想待在哪就待在哪。”墨知南简直被江闻野的不可理喻无语到了。
但其实他不会说出那天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郁闷着,结果听到对面的门砰的一声吓了一跳,正站在他们家门口敲门骂两句,没想到门里面传出几丝喘息声。
搞得他原本的无心之失像偷窥一样。
这一点小插曲江闻野没让边云知道,他怕告诉之后在家再干点什么事儿,边云就收着声音,不像之前那样那么放开来了。
这可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