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六月。
时棠拎着箱子,背着行李,大包小包的搬进了江清月的大别墅。
客人到来主人不在,时棠没放到心上,她知道江清月有多忙,在管家和帮佣的帮助下,她麻利的收拾出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二楼,不大,靠窗。
阳光穿过花园撞上窗帘,金色丝线铺满整个房间,每一寸都被照的通透,很适合居住。
也很适合她这种寄人篱下的状态。
从小就干活让时棠极其麻利,帮佣几乎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她的忙,散去后只留她一个人站在屋内。
她环视一圈房间,将行李箱推到墙边,叹了口气瘫到床上,望向屋顶发呆。
房间不大,屋顶却高,装潢华丽,灯饰却简单。
总有种差点什么的违和感。
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一张漂亮却低垂着眼眸的脸,时棠一个激灵,甩头试图将人脸轰出脑海,侧身抱着脑袋埋进被子里。
乱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差个人呢。
可她脑子就像走马灯,女人的脸在她脑海里不停的转圈,简直像万花筒——漂亮,精致,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瞳带着鲛人似的蛊惑,定定瞧着她,恨不得将她的灵魂给瞧出个洞来。
那个从高中时期就面无表情的女人,事到如今,十年过去了,在面对她时,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哪怕两人某种意义上已经结婚。
就在时棠眯着眼睛快睡着时,管家刘姨忽然噔噔噔跑上了楼,她急促敲门:“时小姐,时……不对,夫人!夫人!”
门扉骤然嗡响,让半昏半睡的时棠一个激灵,她鲤鱼打挺坐起身,缓了两秒胸口扑腾扑腾的心脏,耳朵里才传进来刘姨焦急的喊声——
“夫人!夫人您在屋里吗?”
什、什么?
大白天的刘姨在喊什么呢!
夫、夫人……可不就是江清月老婆的称呼吗?
虽然在现在这是事实,可耳朵里真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是令人害臊啊。
刘姨的两声夫人把时棠喊的臊的慌,心却又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没刻意去纠正,她抿抿唇,在刘姨彻底疯狂之前,趿拉着拖鞋红着耳尖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