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犹豫得很。
邵月橙见状,开始‘乘胜追击’:“还有草莓小蛋糕哦。”
阮元元的眼睛立马就亮了,牵起邵月橙的手就要往回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一大一小两人往前的脚步。
浴室里传来阮言带着哭腔的怒吼声:“你也就剩这点强迫人的本事——”
“是妈妈!”阮元元一听到阮言的声音就忍不住了,急急往回跑。
邵月橙有心牵住他,但阮元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力气很大。
他用力甩开邵月橙的手,就往浴室里冲去。
浴室门被踮着脚的阮元元打开时,跟着追过去的邵月橙看到了正在往葡萄汽水里滴自己掌心血的傅行予。
我靠。
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男人神情疯魔般用注射器抽着汽水血一步步走向阮言:“把它注射进去。”
“我要你与我血脉相融,让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傅行予‘嗞嗞’着手里的注射器,笑容狰狞。
“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他眼神偏执,唇角噙着抹癫狂的笑意,“这辈子......都是我傅行予的女人。”
卧槽!
不是说强制爱么?
怎么改强制注射了?!
邵月橙抓头,被新改的癫公台词尬得脚趾抠地。
只是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
她这头还没适应,那头的小奶娃就已经“出击”:“放开我妈妈!”
邵月橙一个分神,阮元元就已经张开双臂拦在了傅行予的跟前:“坏蛋,不准欺负我妈妈!”
阮言吓得脸色苍白,失声喊道:“元元——”
而此时的傅行予神色狰狞,看到有人挡路,更是怒火冲天。
邵月橙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坏。
她下意识冲了出去,想要将阮元元抱走,却还是晚了一步。
“给我让开!”傅行予一把扯住阮元元的胳膊,猛地往外一拉,将人推倒在了地上。
阮元元疼得大哭起来,嘴里直喊妈妈。
听着阮元元的哭喊声,傅行予僵在了原地。他捂着头,神情时而狰狞,时而痛苦。
阮言满脸惊恐地扑了过去,将小团子搂在怀里。
“妈妈在,妈妈在......”她小心翼翼地检查起儿子的身体,声音哽咽中透着满满的自责,“元元伤着哪了没?让妈妈看看。”
当阮言卷起阮元元的裤管时,才看见自己儿子的膝盖处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块。
“妈妈对不起你......”阮言心疼得直掉眼泪,伸手想碰又不敢。
“哐当!”
玻璃杯坠地碎裂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
看着浑身湿透坐在地上抱住阮元元的阮言,傅行予有些慌了。他下意识迈步上前,想开口解释:“阿言,我......”
“别过来!”阮言将阮元元护在怀里,朝人厉声喝道。
“傅行予,你有什么都冲我来啊——”阮言几乎是用吼的,那双通红的眸子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为什么要动我的孩子......”
“阿言我,不是的,我......”傅行予僵在原地。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和阮元元膝盖处的肿痕,第一次这般无措起来。
许是阮言刚刚本能将孩子护怀里的动作,扯动了阮元元的伤口。小团子哭得更厉害了。
开始有些接不上来气。
阮言大惊:“元元,元元!”
邵月橙一直暗暗观察着。
之前傅行予的行为举止就不对,所以她多少有所提防。
此时见阮元元情绪激动诱发了先天性哮喘,她反而是第一个做出反应的。
他上前将刚兑换出的气雾剂塞进了阮元元的嘴里,并脱下身上的管家服披在了阮言身上建议道:“阮小姐,咱们得赶紧送元元去医院检查一下。”
有了气雾剂的缓解,阮元元的呼吸明显顺畅了不少。
阮言见状总算松了半口气,面露感激地朝邵月橙道谢后,就抱着孩子出了门。
傅行予也跟着追过去。
在路过邵月橙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目光沉沉地打量着顶着管家模样的她。
邵月橙心里紧了一下,微微颔首没敢多话。
“等我回来......”傅行予阴沉的声音自她头顶处落了下来。
邵月橙贴放在裤边的手指蜷了一下,开始了各种脑补。
回来收拾我?
辞退我?
拷问我?
邵月橙脑子里一堆台词,一堆戏。
还外加一堆乱七八糟的场景。
秒速闪过八百页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嘶——
这货该不会是想......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