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宝伶的羞耻心很小,大概只有针眼那么大,所以,他才会……
“呃!这显然不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宝伶嘀嘀咕咕道,“我忘记了直播的存在,显得记忆力低下,且蠢……”
【我要吃粑粑:这小家伙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
【冻:人家都要臊死了,放过人家吧。】
【小虎:没关系的,小小的也很可爱。】
【老鼠人:我恨你们!嚎啕大哭.JPG】
宝伶抿着唇,嘴角拉到了最下面,他睁着眼睛,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少年并没有设置闹钟,等他睡得整个伶鼬将近脱水的时候,这才懵懵地睁开双眼。
“我……怎么在地上?”
少年倒在软乎乎的地毯上,另一只脚还搭在沙发上。
显然是个睡姿不老实的主。
【我要吃粑粑:哈哈哈,小伶鼬的时候睡得像个甜甜圈,怎么变回人形就睡得个四仰八叉的?】
【小虎:绝世萌物!】
宝伶撑着手腕,疲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打了个哈欠,仰着头巡视了一圈自己的领地,绕过纸箱搭建的隔断,拿起放在窗户旁的漱口杯和牙刷,走到了池塘旁边,随即往下一蹲,就这样刷起了牙。
少年的视线一直黏在他的小番茄上,他一边刷着牙,一边观察小番茄的生长轨迹,看到灰扑扑缺水的小苗还会用一旁的水瓢浇点水。
等观察完番茄苗,他又转向池塘里的鱼苗们。
少年眯着眼点了点数量,等这个数字能和昨天鱼苗的数量对上时,他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
【我要吃粑粑:孩子,你走光了。】
【冻:穿裙子好不方便。】
【老鼠人:我昨晚就想问了,宝伶为什么要穿裙子?他有异装癖吗?】
【小虎:感觉不太像,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只是把衣服当衣服,没有考虑这件衣服被赋予的其他属性,这可能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
【我要吃粑粑:嗯?!你们难道不是这样想的吗?衣服只是衣服,它的基础作用就是蔽体,为什么会觉得奇怪?我裙装和裤装都会穿。】
【冻:你不一样啊?】
【我要吃粑粑:不一样在哪儿?】
【波尔:说得也是,废星的孩子哪有那么多的适配衣服?】
【英俊的马儿:不过他穿裙子还挺好看,看起来有些邻家,很温柔的样子。】
众人口中的裙子是一条过膝的长裙,版型比较宽松、散,像是一朵盛开的喇叭花,只不过花瓣看起来蔫哒哒的,就这样垂在少年的大腿外侧。
“噗——”
宝伶把漱口水吐在一旁,随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脸,随后又拧了拧,捏着毛巾往自己腋下和大腿内侧而去。
“昨晚有些热,身上黏糊糊的。”
宝伶一边擦一边踩着脚下支离破碎的塑胶拖鞋往回走,进门的时候,他随手一搭,就把毛巾放在了门口的挂钩上。
“哼哼哼……”
少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弯腰套上了沙滩裤,最后捏着一块三角形的镜子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一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镜子里面,乱糟糟的栗色微长卷发给这张漂亮脸增添了几分随性的色彩,显得他整个人都易亲近了很多,和蔼可亲,触手可得。
“嗯,好极了。”
【小虎:真漂亮!】
【波尔:小家伙还挺臭美。】
宝伶理了理耳旁的头发,抓起放在门口的嫩黄色书包背在背上。
少年拍了拍肩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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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要在这儿等他吗?!”莫代尔扶着额头,脸色分外难看,显而易见,他又在发脾气。
柳青青嚼着刚从灌木丛里捡来的桑果:“为啥不?”
“呵呵呵……为什么?”莫代尔狠狠一指,“你看他像是要回来的样子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出现?用了我们就想跑?!渣男!”
【小蜜花:我要笑死了,渣男都骂出来了。】
【大虎:原来是这样看待小伶鼬的吗?我不行了!】
【她心冷冷的:呵呵,你俩之间有关系吗?渣男这两个字就蹦出来了。】
随着一阵能量场的波动,一身白裙的宝伶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嗨,”少年咧开嘴角,笑了笑,“早上好啊!”
段昭微微松了口气,无奈道:“宝伶,已经不早了。”
“没有闹钟,我都随便睡随便醒的。”宝伶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