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拿到线索,打算往三楼前进。却发现,没有通往三楼的楼梯。
陆周挠了挠后脑勺,“这没路咋去三楼?”
“还记得走廊那堵墙吗?”
江起点了点头,“怎么了吗?”
林栖转身,“刚刚镜子破碎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吧,现在…那面镜子应该复原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猜错,我们目前处于镜中世界,周边的事物,和以前完全相反,所以先去走廊深处。”
四人来到走廊深处,那面镜子果然复原了,但旁边还有一张反的纸条——‘逃’。
林栖把纸条放回原处,“走,去一楼。”
陆周有些疑惑,“去一楼干嘛?”
徐言被他的智商蠢到了,“你傻啊,既然镜中世界和现实世界相反,那三楼就是一楼啊。”
陆周这才顿悟,“噢~懂了。”
四人下了楼,和二楼同样的布局,唯独不同的是那条走廊深不见底。
来到护士站,墙上的白漆像是新刮的。
突然,护士站的处置室门开了,有一位护士长走了出来。
“你们俩个人站着干啥呢,还不去检查病房,你们还有七号病房和四号病房没检查呢,还有你们两个,新来的实习医生吗?来护士站干嘛?赶紧回二楼找陈主任去,他都在203等好久了。”
林栖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多了件白大褂,众人面面相觑。
护士长又说话了,“别愣着呀,赶紧走。”
四人被迫分成两组。
徐言和陆周一组。
陆周把手搭在徐言肩上,徐言撇了他一眼“你这胆子还出来玩密室啊?”
“那咋了,反正有人保护。”
“那我走?”
“唉别,你还是别走吧。”
徐言轻轻笑了,就任由着他来。
两人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林栖收回视线,和江起走向二楼。
“诶,同桌,你说我们会遇见啥?”
“不知道…”
江起没接话,仿佛是知道什么要来临。
跟着脚步声来到二楼。
路过一间房,看见了院长,院长在和家属聊天。
江起想凑近听听,但被林栖拉住了,林栖摇了摇头,两人都没说话。
随着护士长的提示,找到了203,但里面没人。
桌上摆着一杯热茶,还有一张病历,是七号病人的,但名字被涂掉,旁边还写着——已转院。
“转院?这不让我们瞎忙活。”
“不,应该还有线索。”
林栖蹲下来,发现了一个上锁的密码箱。
上面写着——七号病人的转院年份,答案在镜子里的数字。
江起皱眉:“镜子里的数字?”
林栖环视一圈,发现一面镜子,正巧照应着对面的日历—1998年。而现在的时间是1999年。
“1998年转院。”
江起把密码锁拨到1998,密码锁开了。
里面放着一张没有开封的信,一张照片,和一份‘镜像治疗’实验报告。
江起把信打开,里面写着——
院长,第三次‘镜像治疗’已经结束,患者目前稳定,镜像也已独立,项目终止……
江起放下信,把照片拿出来,是一张七号病人和主治医师的照片,但脸被涂黑,根本看不出主治医师是谁。
突然一阵尖叫响起,是陆周的叫声。
两人听到声音,往三楼走去。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陆周和徐言来到四号病房,房间一个人也没有。
徐言轻轻的说:“怎么没人?”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周边好多镜子,里面的‘我们’也没有动”
徐言看了看四周,“还真是……”
镜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黑暗的影子,五官有些模糊,但看得出在朝他们笑,他们被困在中间,他们的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但镜子里的确实没有表情的,陆周没忍住叫了一声。
片刻,从二楼的两人赶到,想打开门,却打不开,江起摇晃着门,怎么也打不开。
“喂!喂!听得见吗?”江起的声音很大。
徐言尽管自己也怕,但尽量保持冷静,“听的见!”
“里面什么情况?”
“全都是镜子,常规来说,我们的影子会跟着我们动,现在并没有。”
江起还在摇门,林栖在地上发现了一根铁丝,林栖抓住了江起的手腕,把铁丝伸了进去,撬开了锁。
两人跑出来,徐言扶着额,“谁说这是中恐的?”
江起说:“我,但是我说的是重恐”
“我真佩服你。”
“好了,你们七号病房探完了吗?”
两人摇摇头。
“刚刚一直困在里面,出不来。”
江起指了指七号病房,“那走吧。”
四人来到七号病房,里面十分明亮,和外面的黑暗截然不同。
里面和四号一样,没人,只有一面很小的破碎镜在墙上,面对这病床,其他地方还有镜子嵌在墙上的印子。
林栖上前查看,发现床尾挂着一个病例夹板。而在这个世界没有,仔细看,上面写的是‘七号病人已死’。
“看来,我们一直处于镜中世界。”
突然院长来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