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班里。
一群人用十分害怕的眼神看向他,但真真对上他那双冷峻的眸子时,却都低下了头。
[。]哎呦我,林栖那个时候这么勇啊?
[I love Saturday]那可不,当时没人跟他玩,传闻也是满天飞。
[。]咳咳咳,不聊了,人回来了。
[I love Saturday]OK。
林栖带着晚饭回来了,走上楼梯,“这位江大,你的晚饭到了。”林栖把饭往床上一放,拿了本书便靠在椅子上。
过了二十分钟。
江起起身踉踉跄跄地把袋子放在垃圾桶里。
林栖见他这样,立马起身,“坐好,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你这不像是这么简单。”林栖把他的袜子摘掉,有一道映入眼帘的口子,林栖抬头看向他,“你是拿小刀往自己脚上划了一道,然后卖惨吗?”
江起伸手挠了挠自己后脑勺的头发。
“你不说话就当猜中了。”
“没有,就是之前才到那个碎玻璃,就断断续续的一条线,后面又一不小心裂开了。”他露出一副无奈的笑。
“……”林栖从床底拿出了医药箱,拿出棉签消毒,刚准备按上去,“停,你轻点啊。”
林栖轻笑,“你怕疼?”
“谁……谁怕了。”
“那我这一下手可没轻没重。”
“别,我确实怕疼。”
“难怪身上看不到什么疤。”
“你不也是?”江起不屑道。
“别轻易下定论。”
“我就轻易下。”
林栖把大臂露出来,上面有几道长疤,“你再叫试试。”
“我……操,你一个五好学生跟那个社会一哥一样。”
他的‘社会一哥’深深叹一口气,“我不信你没问陆周,应该都知道了,就别装了,你那小心思,是人都看得出。”
“嗯……可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就听了陆周那大聪明的话。”
“我哪儿知道,”‘社会一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当时脑子不太好使。”随后把棉签按了上去,力度不大,是能接受的程度。
“你还挺细致。”
“……”
一天如一日,直到周四那天。
林栖和江起来到座位坐下,江起的脚还是没好,走路不太稳。
陆周凑到前面来,“江瘸子,腿还没好啊?”
“你的脑子是不是装了水,要不要给你倒出来?”
“这可不兴倒。”
徐言正巧进门,“各位早上好啊。”
“早。”
“早上好!”
林栖打完招呼用手托住脑袋睡着了。
“唉!同桌,”江起来到椅子另一旁才发现他睡了,“怎么大早上就睡觉,我都不带这样的。”
徐言放下书包站在陆周旁边,头发有些炸毛,看样子是没睡好。
“你咋了?昨晚没睡好啊。”
“啊~”徐言发出一阵哀嚎,“昨天看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一个没留神,看到凌晨两点了,今天在早上起来,感觉自己要猝死了。”
江起看向她,“你平常不也是十二点睡吗?搞会学习,也就少了两小时,你至于吗?”
“至于!我平常十一点睡,根本到不了十二点,过了十一点我基本就可以给你展示站着也能睡的魅力了。”
此时,外面有一位戴眼镜,长得文质彬彬的男生站在门口,“你好同学,我找林栖。”
张晓晓大喊,“林栖!有人找你!”
“我操,谁喊我。”
江起看向他,“有个人找你。”
“行……”林栖转身就走,来到教室门口,他靠在门旁边,“什么事?”他很困,眼睛都睁不开。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林栖眼睛眯开一条缝。
“呦,白沐,好久不见啊。”
“久仰久仰。”
“你这二哈站在这找我干嘛?”
白沐明显脸色不对,但强忍怒气,“哈哈,叙旧嘛。”
林栖听了他的话,心都在说狗白沐,你真想再被打进医院啊。
“那你说聊什么?”
白沐走近,轻声说:“你明天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惊喜。”随后就走了。
“什么惊喜?唉,别走啊!”林栖见他走远,不过就是初中那个事要“昭告天下”嘛,反正我有一万种方法治他。
他回到座位,困意消了大半。
“小同桌,你怎么看起来不困了,刚刚不还要睡吗?”
“谁比你小了?”
“重点在这里吗?”
“不在。”
“那你在意这个干嘛?”
“看不下去。”
“你跟我对一下,我绝对比你大,你信不信。”
两人简单比对了一下,还是林栖大半年。
江起略显不服,“ber,你怎么会比我大呢?”
“怎么不会,那你以后只能改口了。”
“嘶,”江起斟酌了一番,“那大同桌不好听,同桌叫腻了,总不能叫哥哥吧?”
“什么东西?”
“我说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