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老师还没来,江起满脸的惆怅,直到老师带着一摞卷子走进了教室。
“同学们,看到你们下课还在努力背诵,我很感动,但是,这次有点难度,而我,完全信任你们,一定可以的,尤其是陆周啊,我相信你能上六十二。”
陆周点点头,“保证让您满意,但是失误不能说我。”
“行行行,就算是发了一张‘免死金牌’了。”
大约一分钟,卷子总算发了下来,老师也开始倒计时,白板上显示着五十分钟倒计时。
陆周刚刚发下来,写的速度还算不错,但江起这边就‘磕磕绊绊’。
由于第二节也是徐老师的,所以并没有下课。
第二节上课铃响不到三分钟,白板的倒计时也溜走了。
徐老师进行了收卷,徐老师从那一摞试卷里挑出来一张卷子,放在了展台上,“为了不拖延大家的进度,更趁着答案‘新鲜’,还记得,对对答案,看看自己水平如何。”
台下的同学们齐刷刷说着“好!”
当同学们把目光从老师转向白板时,竟发现试卷上赫然写着陆周的大字。
“来,今天来看看陆周同学的文言文阅读怎么样?先给大家简单翻译一下难一点的句子,大家看这句,‘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先看这个‘生’,表示的是与生俱来的资质,更简单点,就是天生的,‘非异’片面意思,就是没有差别……”
大概讲了三十来分钟,徐老师看了一眼手机,“只有十分钟就下课了,大家自行安排,大概午休前会把成绩发下来。”老师说完教室里便熙熙攘攘传出了读书声,闲聊声。
江起认真听完整节课人都要崩了,“妈呀,这节课怎么这么久啊,感觉这时间够我上三节数学课了。”
林栖翻了翻书,直到《劝学》停了下来,“才上了三十多分钟,十分钟,背得下来吗?”
“这么短的时间,背这么多?”
“跟《短歌行》差不太多,怎么,你早自习乱背的?”
“没有,只是看这劝学有点恐惧感。”
“我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你赶紧背,下课不背完你就不用下课了。”
“有这么虐待人的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看待事情无非分为两种,一种学习,一种日常,自然也会有两种不一样的感受,但能接受的,就觉得一样,不能接受的,就会感觉差别很大,慢慢适应吧。”
江起听了人都一脚迈进阎罗殿了,但是被陆周拉了回来,“没事,凭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行。”
“对,没错。”
“但是一定要流畅,要不然,不会过的哦。”
“你能放过我吗?”
“不支持这项功能,加油。”
江起没有丝毫手段,只好鬼哭狼嚎地背书去了。
到了下课,
陆周一把夺过江起手上的册子,“来吧,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江起:“咳咳,我要开始了。‘君子曰:学不可以已……而见者远……而见者远……”
陆周:“就这?才背了一半。”
江起:“就背了这么多啊。”
陆周一脸质疑地看着他,“那你《短歌行》怎么背下来的?”
江起:“之前在林栖这里压着背了一大半。”
陆周:“难怪,但这也不怪你,我当时也是半个小时才背完的。”
江起转头看向林栖,“那你还让我十分钟背完?”
林栖:“试试你的极限。”
江起:“你真不是个东西!”
林栖:“确实,我是人。”
江起:“哪有你这么玩的……”
第四节课下课,五人组照常来吃饭。
林栖:“刘何,你把江起的历史提升一下行吗?”
刘何:“没问题,就是他真的读的进去吗?”
林栖:“他要是不读,你来找我。”
刘何:“行,那什么时候开始呢?”
徐言:“上午语文,下午政治,还有一个晚自习,怎么排都排不到你头上了,至少明天下午。”
刘何:“那行,刚好多休息一天。”
陆周:“那晚自习我和林栖来吧,离得近,也方便。”
林栖扒了一口饭,“可以。”
江起:“我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
四人齐刷刷的说:“来不及。”
江起:“哦不!”
几人回到教室。
林栖喝了一口水,转头就去了郭老师办公室。
林栖走到办公室门口,准备开门,后面一只手拍住了他的肩。
林栖转头,发现是江起。
“你来干嘛?”
“防止某人摔跤了。”
“借口,”林栖敲了敲门,“郭老师。”
“进来吧。”
郭老师刚刚吃完饭,擦了擦嘴,这才抬头。
“你怎么来了,是那件事吗?”
林栖轻轻点头。
“哎呦!你这臭小子也跟着来干嘛?”
“过来看看不行啊?”
“行行行,真拿你没办法。”
林栖拿出一本白色日记,“这是证据之一。”
“你怎么把人家日记拿过来了?”
“她母亲托付给我的,让我帮她的女儿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