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江起冲上去一把抱住江卫平。
“你这小子,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热情?”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
“那现在去吃饭吗?”
“可以啊。”
三人在餐厅,从家事聊到未来……
几人带着一身疲惫回家家,“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你换岗后还有的是机会。”李阿姨笑着说。
“是啊,有的是机会……”
凌晨两点。
江起迷迷糊糊从房间里出来,却发现阳台传来江卫平的声音。
“……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重操旧业,也方便。”
“嗯……我尊重您的选择,就是您的身体吃得消吗?”
“吃不消也要吃得消啊。”
“好,那您早点休息。”
“你也是。”
随着电话的挂断,江卫平从阳台走回来,他顿时愣住了,「这孩子大半夜的没点儿脚步声?」
“江起?你半夜不睡搁这干啥呢?”
“呃,那个,我出来喝水。”
江卫平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但没说破,“行吧,那我先去睡了。”
“好。”
江起见他渐渐走远,才悠哉悠哉倒起水来,「刚刚那道声音好熟悉啊……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接下来好几天,江卫平都准时在阳台打电话,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对劲,于是,他回来天天盯着他爸,直到有一次江卫平望着手机界面一动不动。
江起端来一盘水果,坐在他的旁边。
“爸,你干嘛呢?”
“没干嘛,公司的一些文件。”
“什么文件给我看看呗。”
“那可不行,公司机密。”
“就一眼。”
“一眼也不行。”江卫平把手机息屏。
“就一眼,一眼~”
突然,李阿姨下班回来了。
“怎么了?在门口就听见你们的声音。”
“这臭小子要看我的文件,我不给他看,现在还要闹。”
“江起,你没事有事看你爸文件干嘛?看又看不懂,赶紧洗澡睡觉去。”
“哦……”江起十分不情愿地回了房间。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
周六,
江卫平蹑手蹑脚地来到江起门前,看到他还在熟睡,就连忙回到房间。
“喂?季老兄,最近过得怎么样?”
爽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很顺利啊,那你呢?”
“我也是。”
“说吧,什么事?”
“还是你懂我啊,我妹不是之前被车撞了吗?你也知道,那姓林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腿上,手上又添了几处新伤,他也摆脱我帮他,但是证据不够,不知道……”
“帮!肯定帮!”
“行,那改天请你吃饭。”
“唉呀,你外甥就是我外甥,有什么客气讲的……”
江起站在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但是只听见了外甥几个字,「头一次恨门的隔音效果太好。」
“我们林少怎的今天性子这么冷?”
林栖的脚步悬在原地,眉头蹙起,“我不介意把你赶出去。”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大晚上不睡觉偏偏来我家……”
“才七点唉!”
“……天黑没黑?”
“黑了。”
“那就是了。”
“?我懒得跟你计较,这次来是因为给小猫买了点东西,要不然谁会来你这儿?”
“嗯,那你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
“那不行,不介意我躺一下吧?”
“随你。”
顾深躺在床上,一股清新的薄荷味涌来,“嗯?你什么时候喜欢用薄荷香了?”
林栖摆弄着医药箱,“我不闻薄荷香失眠更严重。”他怔了一下,「江起好像已经彻底融入我的生活了……」
“那你平常身上带着一股檀木香?”
“习惯罢了。”
“这样啊。”顾深看出林栖眼里的愁闷,也没再多问。
晚上九点,
顾深把怀里的猫咪放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打算回家了,早点休息,下周见。”
“嗯。”
顾深走之后,林栖也打算睡了。
他趴在床上,那股薄荷香再次扑面而来,这种薄荷香虽不是江起身上那种闻了就昏昏欲睡且柔和的香,但已经是他力所能及找到最相像的味道,「还是有很大区别。」
门外传来敲门声,
“睡了吗?”
林栖把门打开,看到是林州肆,“老东西,你今天这么早回?”
“散会散的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