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西拿起车钥匙,冲他们点头:“去见一个朋友。”
豪尔赫:“前天晚上那位朋友?今晚还回家吗?”
梅西抿了下嘴:“爸爸。”
库西蒂尼女士拍了拍丈夫,柔声道:“里奥二十多岁了,不是未成年,你少管。”
梅西挠了挠头,离开家门时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他开车来到亨德森说的那家酒吧,在昏暗的角落找到他要找的人。
范戴克趴在桌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亨德森支着下巴慢吞吞地喝酒,神情看起来有些无聊。
亨德森见到梅西,眼睛猛地亮了下,伸手去推范戴克,没推动。
梅西走到他们身旁,迎面扑来的是浓浓的酒味,他看了眼范戴克,然后拧着眉问亨德森:“你们喝了多少酒?”
亨德森心虚地转着眼珠,答非所问:“维吉尔找我陪他喝酒,他心情郁闷,不小心喝多了。”
梅西疑惑:“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下午的时候他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亨德森抬头看着梅西,摊手说:“既然你问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维吉尔也许要失恋了,你能不能帮忙安慰他一下?”
梅西愣了下,搭在范戴克肩膀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他低头看着桌面上的空酒瓶,沉默了会才说:“把他扶到我车上,我送你们回酒店。”
亨德森看着梅西的背影,转过头又看向趴在桌上的范戴克,沉思片刻后忍不住拍了下范戴克的头,小声说:“你失恋个头!”
凌晨两点,范戴克撑着朦胧的意识下床去卫生间,他在酒店住了一周,从卫生间出来后迷迷糊糊循着潜意识里的地形回到床上。
他突然摸到床上多了一个人。
范戴克睁大眼睛,不太清醒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看了好一会,然后慢慢坐起来盯着躺在他身边的人。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但并没有断片,隐约知道梅西来过。
黑暗中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范戴克挪动着靠近些,弯下腰认真打量这个人。
他昏昏沉沉地想,真的是梅西。
心跳好快,好高兴,好甜蜜,好晕。
他想亲一下,亲了。
他想摸一下,摸了。
再亲一下,再摸一下。
梅西尝试翻身,睡梦里有块石头压在他身上,他被压得好不舒服。
好像还有一只大型犬在舔他。
他一激灵醒来,在黑暗里和趴在他身上的人四目相对。
范戴克仗着酒意,像多了一副胆子,双手温柔地捧着梅西的脸,指尖描绘他的五官,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好喜欢,好爱你,我的心要爆炸了,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