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又睡了一觉。
千手椿这具身体确实不累,但我这个被斑和泉奈折腾了不知道多久的灵魂,早就透支到极限了。
健一在我旁边躺下来,面对面把我拢进怀里。
他身上有皂角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干干净净,呼吸很轻,喷在我额头上,他低下头来,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我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后背的汗毛齐刷刷竖起来,脑子里“嗡”地一声,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觉得午睡时间是个好时机?
结果他只是把被角往上掖了掖,盖住我的肩膀,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哄小孩睡觉。
然后闭上眼,呼吸慢慢沉下去,真的睡了。
我僵在他怀里,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心想自己真是被弄阳*痿了,草木皆兵。
以前在千手的时候,柱间和扉间两个小屁孩在面前晃来晃去,虽然烦,但从来没有怕过。
好歹还能端着“邻家姐姐”的架子,拿大人的身份压一压他们,该糊弄糊弄,该敷衍敷衍,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搞不定两个十三四岁的毛头小子。
结果现在呢?通章的长篇大论,各种紧张,连跟柱间扉间说话都开始字斟句酌了。
我看着健一的睡脸——睫毛不密也不长,鼻梁不算特别挺,嘴唇有点干,脸型也那么精致到扎眼,但就是很舒服的长相。
妈呀,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在网上看过那些穿越小说的女主,穿到战国时代,轻轻松松就把柱间扉间斑泉奈收进后宫,一个个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现在知道了,人家那是童话,我这是恐怖片。
回去以后,我一定要找精神医生看看,我可能已经得了PTSD。
躺在健一怀里,翻过身平躺着,瞄了天花板上被夕阳照得发亮的木纹,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万一这次神篱又没作用呢?
那我岂不是真的要和健一......同房?履行夫妻义务?做一个真正的妻子该做的事?
不行。绝对不行。
我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意识又沉了下去。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暗了,窗外的光线变成橘灰色,斜斜地铺在榻榻米上。
屋里很安静,健一不在旁边,被褥是空的,但有一角被重新掖好了,整齐地压在我的肩膀下面。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揉揉眼睛,去厨房看了看。
灶台是冷的。
但不得不承认,健一的厨房比我之前在千手家的破棚子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土灶修得方方正正,灶膛抹得平整亮堂,连灶台上都铺了一层薄薄的石板,干净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