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四人同时出现在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现在的情况。
“皇兄重病,我们已经下令遍寻名医,”这是楚诏。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父皇又没有立储,”这是楚越。
“我们四人商议了一下,与其浪费时间和兵力在争权夺利上,”这是楚清。
“不如我们四个暂时一起管理朝政,待父皇病好。”这是楚桉。
文武百官哑口无言,皇帝重病,若是谁能临政,那可是夺嫡的巨大优势啊。落在谁头上,其他派系都要争个你死我活,可现在四人一起临政,一个便宜分成了四份,好平均啊!
百官们你看我,我看你,找不出任何反对的借口。
已经快七十岁的左相冯华上前一步:“皇子们如此和睦,真是国之大幸,只是之前从未有过四人同时干政的前例,恐有不妥啊。”
有人出声,其他百官也附和道:“是啊,是啊。”
四份虽然平均,但终究没有一份大啊。
楚桉走到左相面前微微弯腰,笑得如沐春风:“那不如左相来说,我们四人中谁更适合临政啊?我们听左相的好不好?”
一把年纪的冯华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楚清拉住楚桉:“五弟,不可胡来,冯大人是三朝元老,考虑地自然比我们周到。”
楚诏上来打圆场:“此事虽然没有先例,但也是目前最好的法子。我相信皇兄他也会很高兴看到此景的。”
楚越:“没有先例就成为先例,边疆的匈奴对我们虎视眈眈,荆韦两州的子民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我们去救呢。孟景忱,你来说一下边疆的近况。”
孟景忱上前一步说着匈奴想要和谈,提出了条件。
于是在楚越的强行干预下,早朝开启处理政事阶段,不再纠结与四帝共治的事情。
而林小花看着从灶台里烤出来的“金字塔”哀嚎一声:“为什么还不行?”
林九三看她手里弯弯扭扭的一坨土:“不如,你直接用刀削吧。”
林小花身躯一震:“九三,你真是天才啊!”
她把“金字塔”摆在桌子上,从小刀一点点刮出形状
林九三帮她看着火,灶台里还有要一个呢:“火里这个你打算做什么形状的?”
“球型的。”
“为什么?”林九三问出了从昨晚在花园里搅拌泥时就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送给楚诏两块泥?”
昨天下午阿霜的符纸燃烧之后,空中出现几个字:明日午时南城门见,天王盖地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