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音乐节，你第几个上场啊？”

石卓虽然没什么才艺，但平时爱听歌。

应琛说：“还不确定。”

石卓看了看今天的日子，“快倒计时了，你们没排练吗？”

“没有，今年特殊原因，不排练了。”

“这也太草率了。”石卓好奇地探着头问，“你打算唱什么歌？”

应琛说出歌名，石卓激动地拍了拍手，“这首歌在我的歌单前三。”

应琛勾唇道：“算你有品位。”

“今年音乐节不知道热不热闹。”小莹说，“去年音乐节都没什么人。”

石卓说：“那是唱的难听，听说请的还有校外的歌手，结果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人家有可能是紧张。”小莹边说边看向应琛，“到时候不要紧张，我们在下面给你打call。”

应琛笑了笑，“不紧张，就当是上去玩了。”

石卓说：“也没差几天了，你最好找俞晨问问具体的安排，说不定私下会找时间统一排练。”

应琛没把这话当回事，他也不想去找俞晨。

他们四个吃完饭，石卓自觉地坐在电车后面，嚷嚷着让小莹带他回去。

小莹嘴上嫌弃他，但还是坐到了前面，“你根本没醉，别装。”

“我的头有点晕，真的。”石卓双手圈住小莹的腰，脑袋轻轻靠着她的后背。

小莹懒得理他，扭头对旁边的应琛说：“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

应琛点点头，等他们走了，对连锐说：“我带你？”

“还是我带你吧。”连锐拿过车钥匙，“你毕竟喝了酒。”

“那都不算酒，就是饮料。”应琛等连锐掉好头，坐在后面说：“你刚才是不是跟我献殷勤呢？”

“不是。”

“那你一会儿又是给我倒酒，又是给我夹菜，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了。”

应琛微微皱眉，“没有吧。”

连锐说：“你刚才说要戒酒。”

“这个啊。”应琛尴尬地扭头看路边的风景，“我是跟石卓说着玩的，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瞧连锐半天不接话，应琛又补充了一句：“我私底下想了想，喝酒确实对身体不好，所以……”

“只要适当就好了。”连锐缓缓驶进小区，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来真的呢，寻思不太对，就主动拿过来一瓶给你倒上。”

连锐这么一说，应琛反倒暗暗松了口气，接着他边下车边故作生气道：“好哇，你们都不信我。”

连锐只是抿嘴笑。

“你今天怎么老是做出这种意味深长的笑？”应琛时刻保持警惕，一脸怀疑地盯着连锐，“很奇怪啊，该不会你和石卓串通好了什么事？”

连锐摇摇头，“你想多了。”

“好吧。”应琛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莫名其妙，于是低头盯着自己的白色板鞋，在电梯里一声不吭。

连锐看了他一眼，“我今天很开心。”

应琛抬起头看他，“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连锐说，“晚上的烤鱼也很好吃。”

“我事先还担心你不适应跟其他人出来玩呢。”

看连锐没别的意思，应琛的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他想起方才石卓缠着小莹耍赖的样子，跟连锐吐槽：“那家伙自从谈了恋爱，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得亏是小莹脾气好。”

“感觉双方都挺享受的？”连锐虽然没谈过，但至少见过，这叫打情骂俏。

应琛走出电梯，笑嘻嘻开门，“你羡慕啊？”

“不羡慕。”连锐站在玄关换鞋，“人家谈恋爱，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应琛打了个哈欠，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连锐：“明天吃早饭吗？”

连锐明天早上没课，一般都不吃早饭，直接睡到自然醒。

“我还要早起去训练。”应琛算了算时间，距离三校区联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感觉越来越忙了。”连锐说，“三校区联赛在六月中旬吧，期末周也是在那段时间。”

“是啊，这学期的专业课不简单，希望期末周的时候老师能捞一捞。”

应琛说完看向连锐，眼睛发光，“你学习很好吧？到时候帮帮我。”

“好，你快去休息吧，也不早了。”连锐心想自己对应琛来说还算有点用处。

应琛停在房门前，对连锐微微一笑，“你也早点睡，晚安。”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面对面互道晚安，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话，连锐转过身却难以平复心情，他听到应琛关门的声音，这才敢回过头再去看一眼。

刚才应琛对着他笑的样子……好好看。

跟以往的笑容不一样，刚才那个笑温柔纯净，明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连锐却感觉好像有一片轻柔的羽毛在他心尖上挠痒痒。

好想进应琛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