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吹头发?”
沈时舒眨了眨眼睛,用手去摸自己的脑袋,手心接触到了湿湿的水迹,他把手放下来,咬了一下舌尖,“我、没找到吹风机。”
方期深看着眼前的omega,穿着薄薄的睡衣,衣领和后背的衣服因为湿漉漉的头发滴下来的水弄湿,贴在皮肤上,脸上还有浴室温度过高而导致的红晕,修长的脖颈贴着白色的抑制贴。
说不出来的色.情。
“在你浴室柜子的最下面一格,去吹干再来吃饭。”他收回视线,将桌子上的菜调整好位置,然后又进了厨房。
沈时舒听他的话,转身去吹头发,来到浴室手伸到最下面,捞起来吹风机,打开暖风,在手心里试了一下温度,不烫才往头发上吹。
浴室里被填充嗡嗡的吹风声,因为空荡甚至还有一些回音,omega边吹头发边想,alpha是不是没有因为面包生气。
男人好像是因为他没有吹干头发生气。
现在的季节是秋天,虽然不像冬天那么冷,但稍微不注意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是在关心他吗?
沈时舒拨了拨自己吹的半干的头发,看向镜子中的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原来湿掉了,那岂不是他走过的地方也全部都有水痕。
这个家还到处铺着地毯。
看来是因为他把地毯弄脏了才冷脸的,沈时舒摇了摇脑袋,叹出一口气,他怎么刚到家就惹出来一个麻烦。
头发完全吹干后,他压了压翘起来的碎发,把吹风机放回原来的位置,重新回到了餐桌前。
方期深已经坐在了椅子上,餐桌上也多了一个别的菜,他没有吃饭,而是拿着手机在回消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才把手机关掉放下。
沈时舒看了一眼布局,决定坐在离男人远一点的位置,刚好能夹到菜还不会和人手碰到。
两个人没有说话交流,只沉默地吃饭,菜做的刚刚好,味道不咸不淡,饭也蒸的很好,沈时舒把一碗全吃完了,还把烤的面包也吃掉了。
他感觉方期深的手艺和外面做饭的大厨没有区别。
等吃完饭,沈时舒站起身要去收拾洗碗,被alpha拦住,“我来,你去睡觉。”
“还是我来吧,方总。”沈时舒把碗叠起来,然后把椅子复原,“我在家里也洗碗的。”
他今天没有帮忙做饭,怎么还能让男人把碗洗了,这有点太没礼貌了。
“行。”方期深放下手,看着往厨房进的omega,提醒道:“厨房有洗碗机,操作很简单。”
“好的。”
alpha的视线被遮挡,他抽出纸巾将饭桌擦了擦,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回了房间。
方期深的房间比较冷,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关窗,于是他刚进来就把窗户关上了,顺手把窗帘也一起拉上。
冷白色调的灯光倾泻而下,把他的脸庞映射的更加冷硬,他没有去浴室洗漱,而是拿出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方期深:我们明天回老宅,不会太早,您不要一晚上不睡觉。]
发完消息,他拿出一套纯黑色的睡衣进了浴室,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暖空气凝结的雾气也从门缝处溢出来,把房间的冷意驱散。
“吧嗒——”
厨房的灯被沈时舒关上,他的手还泛着凉意,指尖有些红,他搓了搓手,往往房间走,路过方期深的卧室时听到了一点被漏出来的水声。
其实房间很隔音,但他就是莫名的听到了,于是他加快步伐回了房间,将门反锁,把空调打开,温度一点点攀升,他躺在被子里,轻柔的被面还散发着暖暖的阳光的味道。
沈时舒用脸颊蹭了蹭被子,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回忆着这一天的事情。
他和联姻的人结婚了,还吃了对方做的饭,总体来说一切还算顺利,没有特别大的意外出现。
和方期深接触的这些个小时里,他感觉这个人好像没有论坛里多的那么不近人情,相反他很尊重人。
思绪一点点放空,他的意识落空,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睡梦中。
方期深浴室的水流声也在此刻停下,他骨节分明的手关掉花洒,擦干身体穿上浴袍把头发吹到半干走了出来。
房间一半是水汽一半是冷气,alpha打开空调让暖气填充整个房间,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最上面是刘助理的消息,在报备一些工作和会议安排,方期深垂眸看着时间表,回了消息。
他让刘助理把明天的不太重要的工作先往后排,紧急的会议放在下午,然后聊天列表向下划,点开老夫人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