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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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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还真是件奇事。”秦越风一只手摸着下巴,突然抬头道:“不然咱们找机会把别的灯都打开看看?”

“可君黎都说了,那灯得碎了才能开,难道咱们都给它打碎了?”霍明川问。

“再过两天就是太后寿辰了,怎么也要等寿宴过去之后吧,不过也不好下手,毕竟这么多对灯,要是都碎了引起注意就不好说了。”沈君黎道。

“那也是,不然咱们不又闯祸了么?”秦越风说着下巴又回到手上,有些出神好像回想起什么,突然‘扑哧’一下笑了。

其他两人见她这样,瞬间想起曾经干的蠢事,也笑出声,一时间三人互相翻起旧事调侃起来,烦恼来的快去得快,倒是将眼前的一切先忘了。

沈府。

沈缺拿着一把匕首,正切着一块墨,那墨上的金丝被生生切断,沈缺手下不停直到将墨上完整的鱼纹切出来,沈缺将残墨拿起来放在眼前端详,上面的金丝鱼纹栩栩如生,比花园里的蠢鱼好看多了。沈缺看了许久,突然伸手将鱼的身子劈成两半,随手扔在地上。

门口照顾沈缺的侍女见沈缺这样,端着茶水不敢进唯恐遭殃,正犹豫着听见沈缺喊:“进来!”

侍女小心翼翼将茶送上桌,“二少爷,您的茶。”见沈缺不说话悄悄松了口气,正欲离开,又被叫住。

“你怕我?”沈缺原本并没有生气,见她唯唯诺诺的却有些恼。

“奴婢不敢……”

“连怕都不敢?”沈缺气笑了,府里的人不是嫌弃他就是怕他,同他说一句话像是能杀了她一样。

侍女见沈缺眼有怒色,腿一软跪下:“二少爷息怒!”

沈缺听了这话怒意更深,粗喘了几口气,抬手将茶碗打翻在地,听见他的贴身侍从孟怀快步进来:“少爷!”

孟怀进门看见一侍女跪在地上,又见沈缺的神色,赶紧对地上的侍女低声说道:“笨手笨脚的,快把地上收拾收拾。”

侍女回过神来赶紧将地上的茶碗以及碎墨收拾起来,沈缺倒是没说什么话了,只是脸色看着还是不好,孟怀捡起脚边的一块残墨放到托盘里,“快出去吧。”

孟怀拿出一块帕子,先是擦干净桌子上的茶水,然后又俯下身擦地上的,一边擦一边说道:“少爷,奴才打听到一个好消息,过两日太后寿宴,老爷说会带着您去,咱们赶紧准备身参加寿宴的衣裳吧。”

沈缺微微挑眉:“府里之前有什么事可从来不叫我,今年是怎么,我爹是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儿子了?”

孟怀将擦完茶水的帕子叠好,收进袖子里,说道:“您毕竟是咱们府二少爷,之前不用您去,估计也是因为您年纪还小,怕您不适应那样的场合。”

见沈缺神色稍缓孟怀继续说道:“老爷直接让您参加太后寿宴这么重要的场合,可见对您还是看重的,说不定之后陛下的寿宴也会让您去呢,咱们该好好准备一番,不叫老爷失望。”

“看重吗?他怎么可能真的看重我。”沈缺自嘲道,可终究还是心有希冀,或许是真的呢?

“你看着准备吧。”沈缺转头卧在躺椅上。

侍女端着东西刚走出沈缺的幽云阁,其他躲在外面的沈府家仆便都围过来问:“怎么样,二少爷没怎么你吧?”

“你们不知道,刚才吓死我了,幸好孟怀哥哥回来了,不然我可没那么容易出来。”那侍女心有余悸地示意托盘中碎掉的茶杯,瞪了周围人一眼:“你们又不去送茶,偏要我去。”

“这不是孟怀不在嘛?”旁边人讪笑道。谁敢去?这位二少爷可不像大少爷温柔和煦,他性情阴晴不定,一不小心便会惹到他。

除了孟怀他不认人碰他的床,之前有个新来的侍女给他铺床,他知道后突然生气,说那侍女碰了他的东西,后来惊动了沈夫人,沈夫人随口问了两句便将那侍女罚了一顿板子卖出了府。

此后府里人对他都避之不及。

“都聚在这说什么呢?”沈夫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映碧走过来问道。

“映碧姐姐。”见到她众人纷纷恭敬道。

映碧瞧见托盘里的碎墨,看着上面的金丝纹有些眼熟:“这不是夫人给大少爷找的墨吗,怎么在这里?”

“回映碧姐姐,这墨是大少爷给二少爷的。”

“那怎么变成这样?”

“是二少爷不小心弄坏了,奴婢正要拿去扔。”侍女斟酌了下用词。

映碧也不再细问,接过托盘道:“拿给我吧,你们都回去做事吧。”托盘里的碎墨看着可不像不小心弄坏的,映碧心中思量着,随后将碎茶杯丢掉将碎墨带了回去。

第二日早上,沈缺去主院给沈家老爷沈润和沈夫人白贺请安,进院后就在前厅坐等,“二少爷,老爷稍后出来,您先等等吧。”

沈缺不言,坐了一会儿,还不见沈润出来,沈缺起身在厅内走动起来,靠近后堂时,听见沈润的声音,他正和沈昭讲话。

“如此便好,不管陛下是否心存试探,咱们都要谨慎些,尤其是你在宫中时说话做事更要小心,若可以,过几年科考你能参加考取个功名,到时候虽然不能在朝中为官,咱们也可到旁地谋个一官半职也好过在云都低头弯腰一辈子。”

“是,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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