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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许若华!乳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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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唇瓣。

他在脑海里反复回想,碧春楼他与许知砚唇瓣相抵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声。

那一吻的温热触感,好像在此刻都历历分明,未等他细细回味,白夜与清蝉前来回话,硬生生截断了这份恍惚。

“回殿下,属下连日来紧盯王府,果然不出您所料,自上次您去王府一闹之后,王爷便按耐不住,已经连夜派人赶往天启,就连数里外零星布着的、窥伺我们的人手,如今都增添了不少,只是......”

“只是什么?”

白夜突然跪倒在地:“还请殿下责罚,是属下无能,只是还未查到王爷与天启何人联系。”

他没有理会白夜,转而询问站在一旁的清蝉:“萧家最近可有动向?”

“回殿下,自萧景安被罚之后,整个萧家好像沉寂一般,无任何异常。”

谢云初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脑中回忆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方向。

他目光扫过白夜:“起来吧,他能与我斗这么久,手段又岂是你能轻易就能探查到的。你去准备准备,给数里外的人透一些消息,最好是我与天启朝臣千金来往密切,切记千万要保护好沈小姐的身份,不可暴露分毫。”

白夜不明白谢云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开始有些担忧谢云初为了许知砚而耽误正事,不禁开口:“殿下,如今王爷那边已然动手,天启兵力尚是强劲,我们是否要先提防王爷那边,再考虑为先殿下复仇?”

白夜的话一瞬间将他拉回仇恨中,他想到父亲惨死天启,眼中难掩恨意:“他那点伎俩,还不足以让我为其分心,眼下刚探查到天启科举改革,朝堂暗斗的线索,那我就要好好利用,毕竟想要天启帝的人头,势必要盘算好一切,一举歼灭,才能亲自砍下,好告慰父王在天之灵。”

话音落下,他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寒意,沉沉的看向面前的白夜。

跳动的烛火在许知砚的眼眸中轻轻轮转,她脑中闪过近日种种变故,在看透少府丞一职背后真正的原因后,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朝堂之中,偏偏是她的父亲被人构陷。

她端坐在案前,静静复盘近日所有变故,想着那些细枝末节的线索,她想救出父亲,就要找到这些人谋反的证据,眼下敌人在暗她在明,她需让这些人主动露出马脚才行。

她仔细盘算着,想到十六年前楚舟枉死牢狱,便心生计谋,既然皇后一党想让许父被迫成为第二个许秉忠,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了对策,她便立刻安排琥珀在宫中散播消息。

不过三日的功夫,消息便已经传遍后宫各处。

长秋宫内,皇后端坐在主位,各宫妃子分列两侧,她手中拿着一盏近日新得的玉水瓶,与众人闲聊着它的来历,好像对宫里流传的事情并不知情。

其他众人虽有所听闻,但碍于皇后的地位,无一人敢主动在她面前提及,都佯装不知情的样子,继续恭维奉承着。

正聊着热络的时候,皇后宫里的掌事嬷嬷慌张地闯入殿内,只是一个眼神的碰撞,皇后便意识到有事发生,立刻用借口遣散众人。

只留她们主仆二人在殿内,嬷嬷这才慌慌张张道出:“娘娘不好了,不知是何人在宫中散播,说娘娘您十六年前为了皇后的位置,出手逼死一人,才有如今的地位。”

方才还被众人夸赞的玉水瓶,眼下只剩一堆碎片,破碎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殿内,嬷嬷吓得直接跪倒在地。

皇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咬着牙字字带着怒意地质问:“许若华!当年她死后,本宫再三嘱咐你,要将所有知情之人,以及她近身伺候的人,一律铲除干净。为何今日还有这些流言传出来,这些流言又是从何而来?”

嬷嬷跪爬在地上,额头一遍遍砸在地上,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娘娘恕罪......奴婢当年当真都已全部处置干净,无一遗漏,奴婢绝不敢欺瞒娘娘,求娘娘明察!奴婢万万不敢对娘娘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皇后握着桌角的手,慢慢渗出血来,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此时的她满心烦躁,脑中更是不受控制的闪过许若华死前与她对峙的画面。

她压下怒火,冷声吩咐:“立刻去给本宫查!看看究竟是谁在暗中散播这些,一丝线索都不许放过。”

嬷嬷跪在地上,拼命回想当时的画面,半晌,她身子猛地僵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奴婢,奴婢忽然想起一事......当年长公主与北狄储君无媒苟合怀下身孕,那日与您对峙后,她便动了胎气,负责接生的乳医说是产下一名死胎,可我们并未见到那孩子,有无可能那孩子还活着?这消息会不会与那孩子有关?”

话落,皇后指尖慢慢收紧,眼眸里充斥着杀意:“还不快派人去查,找到那日接生的乳医,查那孩子究竟是生是死。”

嬷嬷领了命令,连滚带爬地离开,只留皇后一人在殿内。

一晃多日过去。

许知砚还借口自己尚在病中,无法光明正大地在宫中走动,只能靠琥珀来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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