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一觉醒来，脖子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

她迷迷糊糊去推身边的人，“楚星栋，去给我倒杯水，渴死了。”

那边没回应。

许愿闭上眼睛，想起来，她分手了。

然后翻个身准备继续睡，却被人轻而易举地从床上拎起来。

男人眯着眼睛，不知道怎么解开了她手机，“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给你倒。”

“别闹。”许愿去抢手机，刚睡醒本来就烦，昨晚还一路折腾到后半夜，现在更不爽了，“手机还给我。”

“求我。”

“我凭什么求你？”

“余白，你做梦吧。”

余白看着她，“终于恢复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动静，许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余白接起来，打开免提，“喂。”

许愿睡意全无，恼羞成怒地去抢手机。

“怎么是你？这不是许愿的手机吗？”

“不是你给我发消息让我来找许愿要东西吗？”余白说：“分手前给她买的礼物，一个三千块的宝格丽别针，你想转送给谁？”

许愿一下沉默了。

“你有病啊？余白？你他妈真去啊？操了，老子喝酒的话你也信——”楚星栋语气一下子软了，“许愿，许愿，你听我解释，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求你给我开个门好不好，是我犯浑。”

余白脸上的情绪没什么变化，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

“你配吗？”

“余白你他妈别搞我了行吗？你要是真拿我当兄弟就帮我劝劝，别拱火了。”

许愿愣在原地，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余白在看她。

“你过来吧。”许愿伸手，命令道：“满意了吗？手机还我，余白。”

余白依旧看着她，没动。

两个人僵持不下。

余白：“挂了。”

“你想吃什么？”许愿对他招招手，示意他把手机还给她，“我给你们点外卖。”

逆着清晨第一缕晨曦，余白苍白地笑了笑。

“我配吗？”

“我该怎么回答你？”许愿抬起脸，眉头紧锁，“余白，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