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厌清汵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到上面的人名,直接点下接通
雨声越下越大,他并没有恶意隐瞒或开启些什么,任由声音放大、刺耳、不畏,但只能隐约的听到后面的一些
“是她啊”
真是有点无聊且愚蠢呢,找她想得到些什么,还是出现了什么问题,必须划断这段关系呢
“可是并不需要啊”以厌清汵的聪明又怎么会想不到扳到任何人或又是他自己的对于陆烬川的难度,却故意逃避
“我说,你这飞醋,也飞的太远了吧”
对面那人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
好似都能想象对面那人的表情动作
“不行吗”
轻笑一声,好似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但也有些习以为常了
我就只能当这是你对我的赞美,不然心率过度小心爆炸,这一天天的,发生的事还真不少
“行,当然行”
“厌大少有什么不行的呢”
话风一转,没有过多讨论这个话题,好似连他也知道,这种话题最不开在厌清汵的身上,不能让他留有希望又留有遗憾,质疑不信,不听
而且厌清汵嫁了三年,他讨厌或吧,所对清汵的所有称呼从无有过陆夫人三字,而且冠以丈夫之名失去原有身份,就像是一种亵渎
所以大部分名利场上的人对厌清汵的称呼都是厌夫生,朋友便是清汵夫生,这个称呼表明已婚身份,却又不加傲视,无比的尊敬与清明
它代表着平等,我不依附你,却也和你同进退,夫人先生区别又有何种地步呢,代表着你为我的所有物,却能独当一面,我希望你把我依靠,却不依附
“对了,它们最近可闹腾呢”
“管不住吗”
手指轻轻捏了捏眉心,他们两人在一起不论聊还是什么好像都霉运加身似的,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我怎么能管的住“
语气戏谑又有一丝无奈
“知道了”
对面的人好像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什么,静等着对方的挂断
电话便这般被挂断
电话另一边的男人轻笑了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神色闪过一丝无奈,脾气还是这么差,但他的事是无论别人怎么劝责,怎么说怎么做依旧只能归于他自己,药食无医,唯有心病最难治
但是身为朋友依旧有界限,所以他只能纵着容着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人,只是谁会知道是那个人
第二天厌清汵起床之后,柜子上有一束花,20朵紫茉莉,一朵太阳花,一朵荚莲和些许的铁筷子点缀,正好也美妙
但为什么是这个数字厌清汵不明也没有细想它代表着什么
但或许不久,又或许很久厌清汵便会明白,也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偏要这样一束花束,说名贵也名贵,说野花也野花,一般的花店可没有这样的花
他不觉不晓
三天后
一辆黑色法拉利从陆家别墅中开出,一畅通无阻来到郊外
并不张扬,却又并不隐藏
有时候总有两种极端,太过招摇,你去了哪里?别人便能找到,除了一些换位,或真正不加掩饰的,无用
太过隐藏并引起他人的戒心,就像心虚一样,要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这就是两种极端
一所极大的庄园,富丽堂皇,却在外界只是一座很不起眼的房子,是什么介子空间,还是异能就未可知了,大门外两个身材优越的男子看守着,看到这辆车,立马让开
进入庄园后,从车中下来
外面却与里面完全不同,里面不说温馨,但也是绝对的美与亲近
院子中单独有一个花园除了中间那条路,两侧全都是许多的玫瑰,但却不是妖艳的红,而是接近于纯白的粉,甜美典雅,但拐角处却有几朵紫色的,非常的不起眼,因为含苞待放,还有被花叶遮住,还有一块有一片昙花,洁白绚丽,还未盛开绽放
厌清汵走过许多长廊,来到一道大门前,缓缓输入密码
叮的一大门缓缓打开,里面却不是什么的房间,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园
旁边缓缓走出一位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眼角有几丝鱼尾纹,带着温和的笑
“少爷,您来了,宴少爷已经到了”
厌清汵轻轻的嗯了一声,点头示意
“听说他们最近挺闹腾的”
中年男人缓缓答,平而稳,且是尊敬与亲切
“是有些,应该是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