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绣大赛决赛在宫廷沁芳园拉开帷幕,朱红廊柱下挂满绣旗,青石地面光洁如新,空气中飘着丝线清香与胭脂气息。高力士身着规整宦官服饰,手持拂尘站在主台中央,浑厚的声音宣布:“今日决赛主题为胡妆与刺绣结合,评委由贵妃娘娘主持,诸位需静心观赛,不得喧哗。”话音刚落,台下宫廷女眷与参赛宫女纷纷收敛神色,目光齐聚主台两侧的展示台,满是期待与紧张。
萧婉站在候场区,指尖摩挲着绣布边缘,手心沁出薄汗,难掩紧张。寇皖站在她身侧,一身干净青布衣衫,见她神色紧绷,凑到耳边嘴贫:“梅子,别慌,你这‘胡妆花鸟图’比宫里绣娘强百倍,那姓张的再厉害也不是对手,有我在没人敢捣乱。”萧婉侧眸调侃:“就你话多,高公公刚说不得喧哗,再叨叨被训斥,可别连累我。”嘴上吐槽,心底的紧张却消散大半,她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袖,眼底燃起坚定。李嬷嬷在不远处点头期许,安乐公主也在观赛席上朝她比出加油手势。
决赛按抽签顺序进行,张宫女抽到先手,她身着淡紫色宫装,面带自信,缓步走到展示台前展开绣品“胡服绣图”。绣布上胡服纹路栩栩如生,领口卷草花纹细腻,袖口鎏金绣线熠熠生辉,色彩艳丽却不俗气,将胡服的华贵灵动展现得淋漓尽致。张宫女轻抚绣品,得意扬声:“我的绣品以胡服为核心,融合胡地花纹,针脚细密,在座无人能及。”
杨贵妃微微颔首赞许:“绣工精湛,花纹逼真,将胡服元素展现到位。”其他评委纷纷附和,张宫女愈发得意,抬眸朝萧婉投去挑衅目光。寇皖在台下不乐意了,低声吐槽:“光绣胡服没胡妆,还好意思说完美融合?比我家梅子差远了,别得意太早。”话音刚落,旁边宫女连忙提醒:“公子不得喧哗,小心失礼。”寇皖赶紧捂嘴,偷偷吐舌朝张宫女做了个鬼脸,逗得萧婉嘴角微扬,紧张更甚消散。
轮到萧婉上场,她深吸一口气,身姿如莲般走到展示台,从容展开“胡妆花鸟图”。素色绣布上,以胡妆胭脂色为主调,牡丹盛放、喜鹊灵动,喜鹊眼睛被绣成小巧花钿,绣品边缘环绕着细腻的胡服卷草花纹,胡妆艳丽与刺绣细腻完美交融。更惊艳的是,萧婉画了一款呼应绣品的胡妆,眉梢朱红花钿与绣品遥相呼应,淡色胭脂与绣品色调契合,眉眼如画,与绣品相映成趣,兼具江南柔婉与胡妆艳丽。
台下瞬间安静,随即响起热烈赞叹,宫廷女眷纷纷低声议论,满眼惊艳。杨贵妃眼前一亮,笑道:“萧婉的作品才是真正的融合,绣工精湛且有新意,花钿点睛,妆容与绣品呼应,不刻意不堆砌,比张宫女的作品更有韵味。”其他评委纷纷点头赞赏,李嬷嬷面露欣慰,安乐公主忍不住拍手叫好,满眼骄傲。
寇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来大喊:“梅子,你太厉害!冠军肯定是你的!”起身时不小心撞到旁边宫廷女眷,他连忙扶住对方,满脸歉意嘴贫:“娘娘对不住,我太开心没注意脚下,您没事吧?撞疼了我给您做桂花胡饼赔罪。”女眷被他憨态逗笑:“无妨,看得出你真心为她开心。”寇皖嘿嘿一笑,又转头朝萧婉用力挥手呐喊:“梅子加油!”
就在这时,萧婉的胡妆与绣品同时泛起柔和微光,萦绕在她周身。萧婉微微一怔,脑海中突然多了许多知识——宫廷宴会上的胡妆需艳丽华贵,搭配繁复花钿彰显气度;日常胡妆则要清淡素雅,简化花钿显温婉;胡妆艳丽时服饰需简约,清淡时服饰可华丽。这些知识深深印在她脑海,让她对胡妆与刺绣的理解更进一层。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惊讶议论,黄承乙站在角落,看向萧婉轻轻点头赞许,刘洪手持木册,笔尖快速记录着眼前景象,神色严谨。寇皖停下呼喊,凑到李嬷嬷身边小声问:“嬷嬷,梅子怎么发光了?太神奇了。”李嬷嬷摇头浅笑:“这是婉丫头的机缘,技艺精进心有所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