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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物料风波·周登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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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筹备进入关键阶段,沁芳园的小厨房与偏殿灯火通明,一派忙碌景象,案几上整齐摆放着各类物料,宫女、太监们往来穿梭,脚步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几分紧张与有序。寇皖挽着袖口,正专注地处理胡饼原料,往日的嘴贫莽撞收敛了许多,指尖捻着芝麻仔细筛选,剔除其中的杂质,眉眼间满是匠心——这是他擅长的领域,容不得半点马虎。“咱这胡饼,外酥里嫩,再配上桂花酒,保管贵族们吃了都夸好,”他低声念叨,又忍不住嘴贫,“等咱把宫宴办得漂亮,说不定能成宫廷‘顶流’,走到哪儿都有面儿,到时候御厨都得天天跟咱请教胡饼手艺。”

萧婉端着一盏温茶走近,吴侬软语带着几分犀利:“少白日做梦,先把手里的活做好再说。宫宴胡饼要精致多样,还要适配贵族口味,半点不能偷工减料,上次你嘴贫说‘贵妃吃胡饼不如街边大娘做的香’,被李贵人罚扫御花园,忘了?”寇皖脸上的得意一僵,挠了挠头,语气收敛了几分:“知道了知道了,咱这不是吸取教训了嘛,往后在贵人面前,嘴贫有分寸,绝不乱说话。”

此时,萧婉负责的胡妆刺绣指导也在有序推进,宫女们身着规整宫装,严守宫廷筹备礼仪,安静聆听指导,无人擅自离岗。萧婉身姿温婉,指尖捻着绣针,耐心指导:“胡妆刺绣要贴合气质,艳丽者配简约纹样,温婉者配繁复绣线,这样才合宫廷规矩。”这便是大唐女性应对筹备事宜的技巧,冷静细致,因材施教。

就在筹备有条不紊推进时,意外突生——萧婉发现案上缺失两轴绯红绣线,那是贵妃特意赏赐、用来绣胡妆纹样的专属绣线,没了它,后续刺绣便无法推进。张宫女神色慌张地来报:“萧婉姐姐,储物架被人动过,绣线不见了,还有几轴绣线沾了水渍,怕是不能用了。”

寇皖一听,顿时急了,浓眉倒竖:“肯定是有人故意捣乱!上次偷换咱的面粉,这次又偷绣线,真当咱好欺负?”说着就要冲出去找人,萧婉连忙拉住他,眼底透着冷静:“别冲动,你忘了上次失言被罚的教训?你看这水渍,带着皂角味,宫女们整理储物架都是从左到右,这痕迹却是从右往左推的,定是外人所为。”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身影从偏殿后门溜出,衣角还沾着绯红绣线。寇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人后领,嘴贫道:“这位‘小宫女’,跑啥?偷了绣线还想溜,你这个子比咱还高,腰比萧婉还粗,装宫女也太不专业了吧?”那人转过身,正是周登,脸上厚厚的脂粉遮不住慌乱,试图辩解:“我就是宫里的宫女,只是长得高大些,你别冤枉人!”

萧婉走上前,指尖点了点他的衣角:“周登,别装了,你衣角沾的胭脂浆,是我特意给绣线染色用的,加了西域红蓝花汁,洗都洗不掉,宫女们可不用这种胭脂。”周登脸色一沉,不再伪装,语气嚣张:“就是我做的又怎样?你们这些市井来的人,也配指导宫廷筹备?我就是要捣乱,让你们办不成宫宴!”

寇皖手上加了几分劲,语气依旧带着贱萌,却多了几分严肃:“你这手段也太拙劣了,比长安西市的小偷还不如。偷绣线、毁物料,真当宫廷规矩是摆设?再说,宫廷选人才看技艺,不分出身,你这般以出身论人,眼界狭隘,才是真的不合规矩,也配不上宫廷的体面。”萧婉则拿起沾了水渍的绣线,轻声道:“你以为用皂角水泼绣线就能毁了它?桑蚕丝绣线用江南糯米浆混合金银花汁,轻轻揉搓后晾干,就能轻易去渍,这是宫廷宫女整理绣品的实用窍门,你连这最基础的常识都不知道,还敢来这里捣乱,简直是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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