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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神秘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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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长安宫廷宴会厅灯火通明,丝竹悠扬。寇皖身着劲装,端着刚做好的迷你胡饼,低声叮嘱身边的萧婉:“梅子,等会儿见了贵人,咱少贫嘴,别像上次那样失言被罚。”萧婉眉如远黛,轻声回应:“放心,我记着,你也收敛点,别给我添乱。”

二人并肩入殿,萧婉目光锐利,快速扫过殿内布局,轻声道:“宫廷宴饮讲究绣妆相配,咱得按品级来,不能乱了规矩。”寇皖点头:“放心,我嘴贫但靠谱,绝不给你拖后腿。”

正说着,殿外环佩叮当,众人侧目,一位身着云锦胡服、绣着金线缠枝莲纹的女子缓缓走入,华贵张扬,正是杨贵妃的姐姐虢国夫人。她手中绣帕刻着淡淡的烛龙纹路,与二人找到的碎片纹路隐隐呼应。萧婉悄悄拉了拉寇皖衣角,压低声音:“憨豆,她绣帕的纹路和碎片很像,这人定不简单。”

寇皖收敛贫劲,压低声音:“好家伙,这绣帕料子比西市绸缎还金贵,咱得谨言慎行,别嘴贫得罪人。”话音刚落,虢国夫人走到主位旁,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语气傲慢:“你们就是筹备宫宴的萧婉与寇皖?听闻手艺不错,今日倒要瞧瞧。”

虢国夫人把玩着手中绣帕,见萧婉整理绣品细致,忍不住笑道:“你这手艺,比我身边绣娘还强。”萧婉温声道:“贵人过奖,我只是按老绣娘教的来,不敢称强。”寇皖凑过来:“贵人,梅子这手艺,配得上宫廷规格,您放心。”

虢国夫人随即让侍女取来温热米汤,萧婉接过绣帕,指尖轻擦纹路,不多时便将灰尘清理干净。“这绣线用糯米浆浸泡过,更显顺滑,老绣娘说过,绣品保养要‘色纹相衬’,才不失礼制。”

虢国夫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笑道:“你们倒细心,这绣帕是绣楼老绣娘亲手绣的。听闻你懂绣品保养,我这绣帕沾了灰尘,你有办法吗?”萧婉接过绣帕,轻声道:“用温热米汤混合金银花汁擦拭,既能去渍,又能护绣线不褪色,这是宫廷宫女整理绣品的技巧。”

寇皖忍不住嘴贫:“贵人,咱梅子手艺比西市绣娘还厉害,回头让她给您绣一方,配着咱的桂花胡饼,绝配!”萧婉暗中踩他一脚,虢国夫人却被逗笑,语气缓和:“你这孩子嘴贫可爱,倒不拘谨。”寇皖连忙收敛:“谢贵人不怪,我嘴贫心靠谱,绝不误事。”

萧婉拿起米汤与金银花,轻轻擦拭绣帕,不多时灰尘消退,绣帕恢复如初。虢国夫人赞许道:“果然有本事,比我身边侍女还细心。这绣帕是老绣娘临终所赠,说纹路藏着秘密,你们可知寓意?”萧婉轻声回应:“烛龙掌管时空,纹路寓意时序有序,也藏着时空秘密,老绣娘是想告知贵人凡事有规律。”

寇皖补充道:“贵人,这纹路还藏着保存窍门,把绣帕放进陶瓮,放几粒花椒防虫,能保存许久,也是老绣娘教的。”虢国夫人点头:“原来如此,倒是我以出身论人了。你们虽出身市井,却比我侍女还细心。”

正说着,杨贵妃带着高力士前来,笑道:“姐姐,你也来了,萧婉、寇皖,你们应对贵人有分寸,值得称赞。”虢国夫人起身行礼:“妹妹,这两位年轻人确实能干。”杨贵妃叮嘱:“宫宴在即,你们严守礼制,寇皖别再嘴贫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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