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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烟火试演·乌龙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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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宫苑的空地上,早已布置得初具雏形,朱红绸缎缠绕廊柱,萧婉设计的烟火绣品悬挂其间,鎏金纹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桑蚕丝绣线的清润与麦粉、炭火的焦香交织,盛唐烟火宴的首次试演正式拉开序幕。杨贵妃携虢国夫人亲临视察,李嬷嬷与张宫女紧随其后,四值功曹·刘洪持本蹲在角落准备记录,暗处的黄承乙悄然驻足,而周登藏在人群中,嘴角挂着促狭笑,暗自盘算着捣乱。

三人分工明确,萧婉身着淡粉绣裙,眉如远黛、眼含春水,正耐心指导宫女整理绣妆套装。她指尖捏着细眉笔,吴侬软语温糯:“绣妆要贴合烟火主题,远山黛眉、石榴红唇,烟火绣饰莫要歪扭失了礼数。”说着,她用沾了桂花油的丝帕轻擦一名宫女花掉的眼妆:“妆容花了就用桂花油蘸丝帕轻擦再补,既护肌肤又快捷,这是宫廷女子的急救法子。”宫女们连忙点头调整。

不远处的临时灶台前,寇皖挽着衣袖,少了往日慵懒,多了几分专注。他蹲在炭炉旁调整炭火,揉着面团念叨:“烟火胡饼火候最关键,火旺必焦、火弱必生。”筹备时的改良经验让他愈发沉稳,但面对权贵注视仍有些紧张,指尖发颤间拨旺了炭火,几枚胡饼瞬间焦黑。

另一边,周登指挥烟火匠人布置,身形挺拔却没正形,贱贫念叨:“烟火往萧姑娘绣品对齐,不然咱仨都得喝西北风。”他心思活络爱捣乱,指挥分心竟缠乱了引线,匠人连忙提醒:“引线缠一起了,要提前燃放了!”周登脸色一白,手忙脚乱去解,手指被烫得蹦脚吐槽:“这破引线跟我作对,真是晦气!”惹得小太监们偷偷憋笑。

“憨豆,你这手艺是被狗吃了?”萧婉安顿好宫女,转头见寇皖的焦饼,柳眉微蹙,语气犀利却藏无奈,“试演都能搞砸,真给我丢人!”寇皖脸上一红,拨走焦饼嘴硬:“梅子别埋汰我,我这是留惊喜,再说面对贵妃我能不紧张?”说着快速调火、揉面、贴饼,指尖娴熟尽显匠心。

萧婉正要再吐槽,身后传来慌乱脚步声,一名宫女弄花绣妆、脚下打滑,萧婉轻盈转身扶住她,无奈扶额:“稳住,慌什么,比憨豆还笨?”她快速用桂花油帮宫女补妆:“遇意外深呼吸、专注自身,才能做好展示。”宫女红着脸归队。

寇皖趁机嘴贫反击:“别拿我当反面教材,新烤的胡饼保证金黄酥脆!”说着偷咬一口,嘴角沾了面粉,滑稽可笑。萧婉见状,用绣针轻戳他胳膊,寇皖夸张哀嚎,东北腔拉得老长:“梅子下手太狠,这是谋杀亲夫啊!早知道不帮你了。”

周登解开引线,见寇皖哀嚎模样,凑过来拿起焦饼调侃:“憨豆,你这胡饼是炼丹的吧?吃一口能成仙?”寇皖反手塞给他:“给你补脑子,省得总捣乱,指挥烟火都能缠引线。”周登捏着鼻子扔开,嘴贫:“谁要吃你这黑炭饼,我还想好好筹备宴会呢。”

两人互怼正欢,周登瞥见暗处黄承乙,趁人不注意溜到烟火架旁,悄悄打乱燃放顺序,嘀咕:“让你们总怼我,给你们添点乱。”他本以为会弄砸,没想到调试时,错乱顺序竟意外打造出“烟火映绣品”的绝美效果——鎏金烟火绽放,光影与绣品烛龙纹交织,宛如仙境,杨贵妃看得眼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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