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烟火宴仅剩三日,宫中处处忙碌,往来宫人步履匆匆,捧着烟火宴所需器物食材,廊下宫灯提前点亮,映得青砖泛着暖光。寇皖蹲在临时炊棚内,目光紧锁案几上的普通胡饼,东北腔褪去嬉闹,多了几分专注:“不行,这胡饼太寻常,端上烟火宴既讨不到贵妃青睐,也没法和烛龙碎片共鸣,达不到李丙大人的嘱托。”
他拿起一块轻咬,眉头皱得更紧,口感干涩、味道平庸,摇头叹道:“就这滋味,宫女太监都瞧不上,更别说见多识广的贵妃了。”一旁萧婉正握着小勺碾烛龙丝细粉,动作轻柔,吴侬软语温糯坚定:“憨豆别急,改良急不得。大唐胡饼做法多,结合现代思路和老绣娘的宫廷经验,定能做出既讨贵妃喜欢、又能和碎片共鸣的滋味。”
老绣娘端着桂花和蜂蜜走进来,素色衣裙衬得温婉端庄,笑着开口:“寇公子说得对,普通胡饼撑不起场面。哀家年轻时在宫中,见御厨改良胡饼常加桂花、蜂蜜提味,解腻增香又显精致,我们加烛龙丝粉末和少量玉容膏,既能去腥味,又能强化与碎片的共鸣。”
寇皖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还是老绣娘有经验!这法子既简单又实用,一举两得!”可兴奋劲一过,又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不足:“可我从没做过改良胡饼,万一比例没把控好,既不好吃,又没法和碎片共鸣,那可就糟了。”
萧婉放下手中的烛龙丝粉末,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调侃却满是鼓励:“放心,我帮你盯着配方,老绣娘在一旁指导,肯定不会出岔子。你可得细心点,大唐做美食最讲究‘细工’,别再像上次那样,把糖放多了,做出的胡饼甜得发齁,连你自己都吃不下去。”
寇皖嘿嘿一笑,挠头嘴硬:“那都是意外,这次肯定没错!”可动手后麻烦不断:烛龙丝放多了有腥味,蜂蜜加少了桂花香不足,火候失控导致胡饼要么外焦内生、要么干硬难咽。他看着烤坏的胡饼,嘴硬道:“这是我做的特色款,主打差异化,你们不懂。”
萧婉忍不住调侃:“憨豆,这分明是烤糊了,再这样别说献礼,连烟火宴门槛都迈不进去。”老绣娘笑着解围:“寇公子别急,御厨改良胡饼也要试十几次,我们慢慢调整就好。”说着,她拿起烤坏的胡饼,指出问题,耐心教他调整配比。
三人一筹莫展时,萧婉在炊棚角落发现一张匿名纸条,字迹工整:“烛龙丝与玉容膏1:2,加少许桂花蜂蜜,小火慢烤一刻,可去腥味、强共鸣。”她眼睛一亮,递给二人:“这肯定是黄承乙大人的提示,有了它必成。”老绣娘细看后点头:“这是宫廷配比,黄大人果然暗中相助。”
寇皖精神大振:“有了这个,保证马到成功!”他按纸条配比重新调配,萧婉在旁紧盯火候:“火再小些,大唐烤胡饼讲究小火慢烤,才能外酥里嫩、锁住香气。”老绣娘帮忙揉面,教他把控力度,让胡饼更酥脆。
忙碌间,寇皖不小心把蜂蜜撒到脸上,鼻尖嘴角满是甜味,模样滑稽。萧婉笑出声调侃:“憨豆,你这是当蜂蜜面膜试验品?再这样脸都比胡饼甜了。”寇皖摸脸嘿嘿笑:“这是沉浸式制作,沾点蜂蜜才能做出最甜的胡饼,独家秘诀!”老绣娘也被逗笑,炊棚气氛顿时轻松。
与此同时,周登扛着面粉、提着桂花蜂蜜回来,刚到炊棚门口,就见几个陌生人持棍围在原料筐旁,似要破坏。他神色一凛,快步冲过去,燕赵口音铿锵:“你们是谁派来的?敢捣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