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笼罩宫城,鎏金宫灯沿廊檐排布,与星辰交相辉映,丝竹声、笑语声交织,将烟火宴的热闹推至顶峰。杨贵妃端坐主位,抬手示意,清亮的声音穿透人群:“烟火宴,正式开启!”话音未落,夜空绽放出第一波绚烂烟火,赤橙黄绿的火光划破夜空,如星河倾泻、繁花绽放,贵族子弟与大臣纷纷驻足惊叹,欢呼声此起彼伏,宫苑沉浸在盛世欢腾之中。
寇皖守在胡饼摆放处,指尖拂过整齐的烟火胡饼,眼底没了往日嬉皮笑脸,多了几分专注——这是他耗费多日改良的成品,每一块都精准把控食材与火候,此刻在烟火照射下,胡饼泛起柔和微光,与萧婉衣襟间的烛龙碎片产生强烈共鸣,玉绣台方向也隐隐浮现细碎微光。
萧婉心中一喜,抬眼给寇皖递去默契眼神,示意计划开始。她身姿轻盈如柳,端坐在席位上,江南女子的柔婉藏在眉眼间,指尖悄悄摸向发髻上的烛龙纹珠钗,确认银针与香料藏于其中,做好应急准备——大唐女性常将防身物品藏于饰品,隐蔽又便捷。
周登立刻心领神会,装作醉酒踉跄到侍卫面前,燕赵口音含糊念叨:“烟火好看,胡饼好吃,再来一块!”一边说一边故意撞向侍卫,把胡饼渣撒在对方锦袍上。“你这宫女怎如此毛躁!”侍卫呵斥,周登委屈嘴硬:“是你撞我,快道歉,不然我就哭!”笨拙伪装让侍卫无奈又好笑,成功吸引了附近侍卫的注意力。
寇皖见状,立刻跑到胡饼摆放处,故意脚下一滑,打翻胡饼盆,“哐当”一声,胡饼散落一地。他捂着屁股蹲在地上,东北腔贱萌大喊:“不好了!胡饼翻了,快来帮忙!这地板太滑,故意跟我作对是吧!”狼狈模样引得宫女、太监纷纷围拢帮忙,小范围混乱成功分散了玉绣台附近的侍卫。
萧婉趁机起身,借人群掩护快步走向玉绣台,身姿挺拔不张扬,恪守大唐女性应对突发情况的仪态——镇定不慌乱,侧身避开人群与巡逻侍卫,心中默念:“一定要顺利拿到碎片,早日回家。”她顺手将烛龙碎片藏于发髻,这是大唐女性混乱中隐藏信物的常用方法,避免被轻易抢夺。
就在萧婉指尖快要触碰到玉绣台石柱时,夜空再绽盛大烟火,可下一秒,白雾骤然弥漫,视线受阻,呛人气息扑面而来。四值功曹·周登趁烟火掩护,撒了大量滑石粉,还扯着嗓子大喊:“有刺客!保护贵妃!”
现场瞬间陷入混乱,贵族子弟尖叫逃窜、相互推搡,宫女太监惊慌乱跑,侍卫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搜寻“刺客”。四值功曹·周登自己也被烟雾呛得直咳嗽,慌不择路撞向柱子,晕头转向原地打转,活像个滑稽小丑。
武崇训眼中闪过阴狠,对下属使眼色低声下令:“动手!抢珠钗和碎片!”他身着华袍,表面镇定,眼底满是野心,死死盯着萧婉。二楼的安乐公主缓缓走下,手持玉镯,镯身发出蓝光,瞬间干扰了烛龙碎片的共鸣,萧婉手中碎片微光变暗,头晕乏力袭来,脚步踉跄。
萧婉强撑着稳住身形,侧身避开对方伸手,吴侬软语带着锋芒吐槽:“武崇训,你这小人,只会趁乱下手,有本事正面较量!”说着拿起一块胡饼砸向对手——大唐女性常利用身边物品防身,便捷又有效。
寇皖见萧婉遇险,立刻冲过去挡在她身前,一改嘴贫模样,眼神坚定:“你们敢动我梅子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拼命!”一名手下伸手去抢珠钗,寇皖眼疾手快,用胡饼狠狠砸在对方脸上,笑着调侃:“给你加加餐,吃饱了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