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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两难抉择 温情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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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碎片的金光正盛,第二枚碎片的轮廓已然清晰,触手可及,可萧婉却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猛地推开那片耀眼金光,踉跄着扑到寇皖身边。指尖颤抖着探向他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气流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吴侬软语裹着哭腔,却依旧带着几分嘴贫的韧劲:“寇皖你个憨货,谁让你替我挡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把你最宝贝的胡饼方子,全给王大娘拿去,让你再也没法在我面前炫耀!”

她慌乱却不慌乱,迅速解下腰间的素色绢布,按照林嬷嬷曾教过的法子,将绢布仔细折叠成方形,精准按压在寇皖流血的肩膀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止血——这是大唐女性照料伤者的常用技巧,既能快速止血,又不会损伤肌肤。萧婉的指尖微微发颤,眼眶泛红,却依旧有条不紊,指尖的珠钗轻轻晃动,每一下都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林嬷嬷和虢国夫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协助。林嬷嬷从袖中取出小巧锦盒,里面是研磨好的草药,散发着淡淡药香:“婉丫头莫慌,这是宫廷常用的止血镇痛草药,搭配温水调和,止血快还能缓解伤痛。”虢国夫人转身吩咐宫女:“快去取一盆温水、几匹干净绢布和一个瓷碗,动作要快,莫耽误救治。”

宫女应声退下,萧婉接过草药,小心翼翼铺在绢布上,再用温水调和均匀。她端坐于寇皖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动作轻柔得像摆弄珍贵绣品——这是大唐女性照料伤者的坐姿礼仪,既显端庄,又便于操作。“你不是最能嘴贫吗?上次还调侃我绣的烛龙纹不够精神,怎么现在装死不说话了?”萧婉一边用棉签涂抹草药,一边絮叨,语气里的担忧盖过嘴贫,“快醒过来怼我,我还等着吃你烤的胡饼,你不醒,谁给我做烟火胡饼?”

周登守在玉绣台附近,带着笨拙的警惕,眼睛死死盯着四周,东北腔洪亮又嘴贫:“你们这些反派残余听好了!敢过来捣乱,我就把你们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谁也别想动我兄弟、我梅子和碎片!”他时不时踮脚往萧婉这边瞅,既担心寇皖,又不敢擅离岗位,急得抓耳挠腮。

没过多久,宫女端来温水、绢布和瓷碗,虢国夫人接过东西,又吩咐另一名宫女:“再去取一支上好的人参,用锦盒密封着拿来,莫沾潮气——大唐贵族储存人参,都是用锦盒密封加花椒,防潮防蛀,可别拿错了。”宫女应声离去,虢国夫人挽起衣袖,笨拙地熬制人参汤,嘴里念叨:“人参补气血,憨豆伤得重,喝了定能快点醒。”

四值功曹·刘洪守在一旁,手持纸笔一丝不苟记录着所有细节:寇皖的伤势、萧婉的护理动作、林嬷嬷的叮嘱,还有第二枚碎片的微光变化,连萧婉的絮叨都一字不落。他太过专注,墨汁不小心滴在记录册上,慌乱擦拭却越擦越脏,工整的字迹变得潦草不堪。

萧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调侃:“刘洪,你这记录水平,还不如我绣品上的针脚整齐,再擦下去,记录册就要变成墨团了,看你怎么向其他功曹交代。”刘洪脸颊涨红,手足无措地收起绢布:“抱歉抱歉,我太专注了,下次一定小心。”这笨拙模样,稍稍缓和了沉重的气氛。

周登瞅着没人捣乱,忍不住凑过来,蹲在寇皖身边想喂水,可手太笨拙,刚端起水碗就洒在了寇皖脸上。他吓得一哆嗦,连忙用绢布擦拭,嘴贫又慌张:“憨豆,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快醒醒喝水,再不起,我就把你藏的胡饼全吃完!”萧婉无奈摇头,递给他一块绢布:“你还是去守玉绣台吧,别在这儿添乱,再把他弄醒,怕是要被你气得伤口复发。”

周登嘿嘿一笑,恋恋不舍看了寇皖一眼,才转身回去值守。可他太过紧张,刚转身就看到一名宫女端着人参匆匆走来,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按住对方:“好你个反派眼线,竟敢乔装宫女混进来!”宫女吓得尖叫,人参掉在地上:“公子,我不是反派,我是来送人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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