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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清晨还会偶尔带着点轻风,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卷着楼下香樟树的叶子,沙沙响着掠过教室的窗沿。许青岚早早就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直到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地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细微的“咔吧”声,她眯着眼笑:“今天真是个美妙的清晨啊。”
洛念念正低头整理着笔袋,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她,指尖还捏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黑笔,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出一个墨点:“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之前上学你可不是这副‘热爱生活’的样子。”
许青岚“啧”了一声,刚要开口反驳,教室门的把手却先一步被轻轻拧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沈星悦来了。
洛念念的笔尖瞬间顿住,连呼吸都慢了半拍,目光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她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里,校服短袖袖口下,露出清瘦白皙的手臂。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她柔软的发梢,连带着她垂眼放书包的侧影,都像被镀上了一层软乎乎的金边,晃得洛念念有些失神,连草稿纸上的墨点晕开了都没察觉。
“洛念念!”
许青岚喊了她好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最后拔高了音量,伸手在她桌沿敲了敲,吓得洛念念猛地回神,手里的笔差点滚到地上。
“啊?哦哦,你讲,你讲。”她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慌忙把笔塞回笔袋里,耳尖已经悄悄泛起了热。
许青岚挑眉,从桌肚里掏出作业本,晃了晃封皮,语气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因为我今天,自己写了作业。”
洛念念听完,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想想许青岚平时连笔都懒得动、总抄她作业的懒劲,她摇摇头,把胳膊搭在桌沿上:“唉,也行吧,值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