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为师改日再找你,”墓白说着瞥见寂非靡旁边的寂巫祈,转头问庭植,“你徒弟是不是也掺和了?”
“掺和什么?”墓白话也说不明白,糊里糊涂的就让人走。
墓白是个性子急的,猛地拍了拍脑门,“你哥惹事了!”
话一出口,在场人皆愣住,反应过来墓白口中的“哥”是庭束,桃宴立马变了副脸色,“攸允出什么事了?”
庭植猛地抬头看向墓白,表面波澜不惊,实际上大脑飞速运转,这剧情,不会发展到强制爱了吧?
原剧情其实很俗套,主角攻一见钟情炮灰1号,发现当初和自己温情的人不是炮灰1号而是主角受后,经历一系列的嘴硬,其中包含囚禁,假死等等,最后俩人修成正果。
这里要格外说明,并没有指定的反派,因为剧情完全是围绕主角的爱恨情仇来写的。
非要有一个,只是遭人陷害,痛失至亲的寂巫祈,不黑化杀光他们还真说不过去。
也是个可怜的炮灰2号。
那自己是什么?炮灰3号?原剧情里没交代自己结局。庭植心里想着,同时还不忘维持自己的人设。清冷师尊要不苟言笑,话一定要少。
一进门,庭植就看见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眼神怯弱,听见动静受惊似地缩了缩脖子。扶目一看见来的人是庭植,暗淡的眼睛瞬间亮起来,“折绵!”
雀成眠闻声转头,悄然松了口气。是他拜托墓白去找的庭植,今日他一定要带扶目走。
屋子里站了三人,眼下又进来三人。
桃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雀成眠那张脸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他视线往旁边转移,又看见一张雀成眠的脸。
一模一样的脸,可桃宴一眼就能确认这不是雀成眠。
“妖?”桃宴盯着扶目,看向庭束,向来温和的脸上如今透着一丝难堪,
刹那间桃宴脸上闪过乱七八糟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攸允,这妖假扮雀栖诱惑你?”
“没有!”扶目被他口中的“诱惑”吓到,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诱惑他...”
庭束冷笑着,斜睨离他只有一臂远的扶目,只要抬手,就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小目不怕,哥带你回家。”雀成眠朝着扶目轻轻一笑,安抚着他的情绪,是他的错,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让扶目惹上庭束这个麻烦。
雀成眠收起笑,平静地看向这位庭家家主,“扶目是雪乌雀家的人,庭家主,你这样做不大好吧。”
“是吗?”庭束笑了笑,“可我记得,他是折绵带回来,向我赔罪的。”
说着庭植感受到两道目光一前一后地落在自己身上,庭植轻咳了声,看向角落里的扶目,“这几日在汀山,你过得可还好?”
当初能带扶目回汀山,那是权宜之策,一方面雀家不知道扶目的存在,另一方面确实要给庭束一个说法。
可偏偏出了墨城这一茬子。
扶目听得懂庭植话外的意思,他往前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庭植身前,庭植被他这架势惊到,下意识地反应伸手去扶。
“扶目自知不该行欺瞒骗取之事,所做皆为私欲,”扶目抬头,一双眼睛惹得人心生怜爱。
庭植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顺着他的话往下,“欺瞒骗取?是你拿走的步云枪?”
“此事皆为扶目一人所为,雀公子并不知情。”
桃宴听得云里雾里的,想找个人问清楚,左顾右盼后朝着寂巫祈搭话,“他们口中的步云枪是哪回事?这玩意不是在你手上吗?”
“师叔,看戏要认真。”寂巫祈说着比划了个手势,桃宴没看明白,有些蔫得转过身。
“你字字句句替他开脱,”庭束自上而下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扶目背对着他,肩胛骨微微凸起,“他可不承你的情。”
“庭束!”雀成眠的声音带着怒意,他扶起地上的扶目,把人挡在身后,“我雀家的事,什么时候也轮不到你管。”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就是能一眼分辨出谁是谁。
“我自然不会管,但他不是雀家的人。”庭束的意思很明确,他就要扶目。
“你别欺人太甚!”雀成眠反握着扶目的手腕,转头就换了副眼神安抚着他,扶目不想给雀成眠惹麻烦,不想让他为难,可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好。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桃宴虽然不清楚整件事,但从刚才的对话能猜出来,庭攸允莫不是看上这假冒的雀成眠了?真雀成眠还护着假雀成眠。
刺激。
“欺人太甚?呵,”庭束全然没了众人面前温文尔雅的谈吐,他神情冷漠地看着雀成眠,“他勾引我替你骗走步云枪的时候,不欺人太甚吗?”
扶目瞬间瞪大了眼睛,羞愧,恶心,自责等多种情绪交杂在一起,雀成眠的声音却在耳边轻缓地响起,“小目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