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微:“?”
程既明:“?”
平A换大招?
但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许颂微哪有拒绝的,当即笑的见牙不见眼,正要拉着卡列尔公爵说一说,就感到身上各处传来痛楚。
“嘶——”
“莉亚?怎么了?”卡列尔公爵吓了一跳,他才刚找到女儿,失而复得的喜悦还没完全升上来,又不明状况的跌下去。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重,感觉有无数把小刀在五脏六腑切割血肉,痛彻心扉。
“紧急恢复药水副作用来了,宿主我先启动保护模式。5、4……”0821号噼里啪啦按了些什么,“顺便,宿主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记得向主神要别的奖励啊!”
什么保护模式?
许颂微还没经历过,但她知道接下来肯定是没有意识了。
这么紧急的时刻,自己要是突然昏迷,这两个人不得把心脏吓得从喉咙里跳出来?
得说点什么让他们别担心……
“爸爸你说话要算话……”强撑着不太清醒的脑子说完这句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来的话后,许颂微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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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许颂微意识转醒,只觉浑身仿佛被泡在温暖适宜的温泉中,懒洋洋的,一根手指也不愿抬起来,事实上也无法动弹。
“统统?这个保护模式什么时候结束?”许颂微不能动,却还能说话。
只是这片陌生的虚无空间没有系统有些闹腾的叽叽喳喳声。
“统统?”她又试着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许颂微自从绑定了系统之后,从未和0821号分开过,这还是第一次无法和系统联系上。
或许是保护模式就是隔绝一切和被人交流,说不定过了这个时间点就能回复正常。
虚无空间没有时间,没有光源,也没有声音,许颂微不知道还有多久结束,却没有第一次进入虚无空间的恐惧和失控感。
“许颂微……”虚无中传来缥缈的声音。
许颂微瞬间打起精神,她从来没听过这道声音,却觉得无比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我的孩子……”
要不是许颂微不能动,肯定转着脑袋四处张望,看这地方除了自己还有谁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声音到在喊谁。
毕竟总不能自己是孩子吧哈哈……
正在许颂微纳闷时,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她身边。
说是人影是因为真的只有一道影子,可能甚至是平面的。没有五官、没有身体、没有骨骼关节……
仔细观察,能够发现这团影子上有细微卡顿,偶尔还能看到0和1的数字划过。
就像一团数据组成的。
影子抬起“手”,轻轻点在许颂微的额间,一股温暖如气息从触碰到的皮肤传遍全身,下一刻便恢复了行动能力。
许颂微获得自由,试着转动手腕,活动沉寂不知道多久的肌肉。
顺便观察这个莫名奇妙的某种生物或者东西。
这团虚影开口很像一位见多识广的智者,讲话不徐不疾,沉稳无波,有些像自己离开他之后的程既明。
“我知道你想知道我是什么。”
许颂微一惊。
还会读心术!
“不用对我有太多敌意,”面对许颂微的质疑,影子的态度倒是称得上和煦,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我是0821号口中的主神。”
随着祂的话落,周身的场景也在发生变化,从祂的脚下开始往外蔓延,正逐渐变成一处被绿意包围的庭院,亭台楼阁、曲水流觞、奇石异景……
不似人间景,仿佛误入仙境。
许颂微哪里见过这种景象,不由跟着景物变换而动,不知道是太过震惊导致脚下无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腿一软,竟然踉跄着要仰倒。
祂再次抬抬手指,许颂微没有如如她预料的那样跌倒,而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拖住了,稳稳当当的带着她飘起来,跟在祂的身边。
“这里是你诞生的地方。”祂的头转了转。
许颂微没看见祂的眼睛,但是能感受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诞生的地方?
许颂微看看远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再看看这颇具古风的庭院楼阁,又把目光最后放回主神身上。
真的很诡异,这太诡异了。
难道自己出生的医院在还没建成时长这样?这也不对吧,就算医院之前还没建成或许真是这种模样,但H市就算再不发达也不至于在一个山沟沟里吧。
“这不是你作为许颂微降生的地方,”主神领着人往庭院外走去,“是最开始生出灵智的地方。”
许颂微不太懂什么叫不是作为许颂微降生的敌方,但她大概明白主神不会伤害她,于是也跟在祂身后,看看要去哪里。
庭院外不远处有一处瀑布,瀑布底下,水帘后边还有一处洞穴,主神抬一抬手,水帘与湖泊就自动分开,开辟出一条连接洞穴的道路。
“去看看吧,这是你的降生地,也是这方世界的起源地。”
越来越多听不懂、想不明白的地方了。
但当她跟着主神一起踏进这个洞穴时,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自动就出现了,触景生情一样。
这洞穴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变得熟悉起来,仿佛曾经日日夜夜都看过摸过甚至变成一粒尘埃附着过。
时间往前奔走,到了一片黑暗而狭小的空间,她奋力推动、凿着,不久后一条裂缝出现在面前的墙壁上,微弱的光线也透进来,这时许颂微才看清自己生处一颗蛋里。
记忆还在继续,她看着“自己”铆足了劲地捶打,频率越来越快,最终一块蛋壳被掀开。
外面的洞穴岩壁上生长着能够发出莹蓝色光的植物,一片接着一片,仿若洞窟内的另一片天空。
蛋壳内的生命还在锲而不舍的捶打蛋壳,等破口足够大时,许颂微就顺着滚了出去,也是这时她才看清自己究竟是个生物生物。
背后一对湿漉漉的羽翼叠在一起收好,头上长着一对幼嫩的鹿角,尾椎骨处还有一根长长的尾巴……
看着怎么看也不像人类,连眼睛颜色都是泛着金的琥珀色,许颂微悬着的心终于还是嘎巴一下死了。
顺着记忆往下,许颂微看到“自己”在别有洞天的洞穴内探索,再第一百年终于试探着往外走出第一步。
见到外面天光的一刻,天空中金光散射,伴随着七彩云霞,山中鸟兽纷纷压低身躯发出愉悦嘶鸣。
似乎在欢迎她的第一次露面,就像添到最宠爱的孩子,合该得到万物的喜爱。
记忆到这里截止。
“这是你第一次降生在这个世界。”主神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怀念,像是年过半百的父亲怀念当初那个刚能蹒跚学步的孩子。
“在这之后你还有无初次降生。”主神的“手”搭在许颂微的额头上,她脑海中的记忆也在不停变化。
从远古至今,此时此刻,见到转生的无数世,三千世界不同时代,不同的样貌,但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自己。她们备受宠爱,大多得以善终,少有的以遗憾收尾的世界里,许颂微看到杜宜宁和赛西莉亚,。
她们一个与爱人错过在名利场籍籍无名,一个因亲人夺权失败而早早死于基因病。
她所经历的这些世界,占用的身体全是不同世界的自己,或者说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主神说:“现在你刚经历的世界是你的遗憾,也是我的。”
许颂微有些没听明白,什么叫是你的遗憾也是我的遗憾?
“我的孩子,看到你受苦,不得圆满,也会令我感到惋惜。”
许颂微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个时刻,但她觉得主神看不清面庞的身躯上透着浓浓的慈爱(?)
真的很奇怪。
但事情的鲸骨怎样许颂微已经大致了解,但有一点想不明白。
她问主神:“既然如你所说我是最受宠爱的孩子,那我作为许颂微的这一世是不是过得苦过头了?”
为什么原本幸福的一家人为什么一夜间就家破人亡?哪怕只是从云端跌入尘埃也好过夺走她家人的性命独留她一人茕茕独立。
“这也是我让0821号带你前往各个世界的原因……”主神看起来有些卡顿,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可不顾许颂微个根本不关心祂在想什么,有什么烦恼,只是不接受这样的命运。
“孩子……”主神欲言又止,本想找个借口引开这个话题,但看到许颂微埋怨痛苦的神情又转变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