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体内已经融入我的力量,你我气息相互交融,不如和我搭伙过日子,免得以后你不好给你伴侣解释,你伴侣来问我,我也不好解释。”
“你给我闭嘴!”小纸鹤翅膀尖指着面前的魔,气得要炸了。不准胡说八道,被旁人听到真就解释不清了。什么气息相互交融,别说得那么浮想联翩。
他们从没有过任何亲昵接触,从来没有。
谁说魔族比另外的几族心思少,想法简单的?谁说的,站出来,看他不烧死这些满口谎话的骗子。
小纸鹤怒气冲冲的飞出小木屋,坚决表示,从今往后再也不理这种寡廉鲜耻的魔。
又不是非魏渊的魔力不可,他可以去借,呸呸呸,借什么借,他就不信找不到适合使用的强大力量。
村里村外,每天有许多事发生。
清九揽着沉睡的杏小果,为对方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裳。杏小果没有醒来,清九时不时的带回消息,说给对方听。
他说起鹤羽和白云翼的近况,说起凤云的近况。而今天,他说的是天祈山以及龙族。
“龙妄海他们进了妖城。”
“妖主对外传出消息,寻回了失散多年的亲子,妖城举办盛宴,六界生灵皆可前往。”
这事闹得挺大,但五雷村位置偏远,又没有妖族的大小家族,极少有妖讨论。村民们关心更多的是今年能不能吃饱饭,而不是妖主是不是多了一个儿子。
各界各族这些天的话题,除了倒塌的鬼族之山,始终隐藏的地佑山,就是妖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儿子。
当初妖主要收徒,众多家族参与历练,明争暗斗厮杀不止,抢夺这条青云路。只因年迈的妖主无儿无女,后继无人。各家族争来抢去,妖主徒弟的身份没得到,反而收获这样的结局,讽刺至极。
妖主不但有亲儿子龙妄海,更有亲孙子龙珩。龙珩继承的血脉力量之强悍,令无数妖分外眼红。
当各界各族得知,为妖主孕育子嗣的是龙族族长龙煜,当即理解了龙族族长为何拥有不一样的待遇。
清九深知,妖城那位是怪物,以吞噬同族为生,不可能再有子嗣。
或许,当年与龙族族长孕育妖胎的那位也是龙族,被怪物妖主吞噬后,对方的意识战胜了怪物意识,成功夺取躯壳,坐上了妖主之位。
妖主仍是妖主,不过是主宰的意识换了一个。
龙族族长如何隐藏龙妄海的血脉之力,不被察觉分毫。龙珩血脉是否继承了妖主昔日的血脉之力。
这些是龙族的事,不是清九的事。清九关心的是天祈山,天祈山有异动。
清九的手指抚过杏小果的脸颊:“妖城那位,要对天祈山下手。”
金龙雕刻的石头龙,没回应所谓的家族族人,天祈山的地底却有回应。
“天祈山的地底,沉睡着龙九冥的神魂,”清九话语平静,“天道,从没打算让天祈山安稳。”
“你不必担心,他们抢不走天祈殿的守殿身份。”
清九没对大黑龙动手,也不会允许大黑龙随意取代守殿黑龙。
守殿黑龙褪去颜色,褪去了年幼金龙为石头龙涂抹的颜色。大黑龙离开那会儿,石头龙不是黑色,时至今日,石头龙依旧不是黑色。
一段记忆,只适合永远停在过往。是年幼金龙对家人的期盼,对家中长辈的期盼,可以是龙九冥,也可以不是龙九冥。
天祈殿的守殿颜色改变,引起众多生灵关注之际,清九从死地边缘剥离了龙族栖息地,任由这片土地飘向虚空。
他挪动了栖息地的入口,那条路从天祈山的山脚移向了远方。栖息地源于五雷山里的金色力量,是金龙的心愿,清九会为龙族留着这片土地。
倘若某天,龙族无处可去,倘若某天,龙族愿意回来重建这片失去生机的寻常土地,他们可以回到这处栖息地。
三年后。
秋风吹拂大地,迎来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秋季。
杏小果缓缓睁开眼,从沉睡中醒来。
“我睡了多久?”杏小果坐起身,看着身旁的清九,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清九笑了笑:“没多久。”
什么都不会错过,一切只会是刚刚好。
人族皇城,当朝天子反反复复筹备三年的守护神大婚,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