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不太想帮着师若淮分析这些,无异于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是白夭和师若淮有点特殊,趁早点破,趁早扼杀。
任由他们自己这么糊里糊涂地发展下去,会变得非常棘手。
“你别胡说。”师若淮急忙否认。
“我没胡说,我只是在说事实。”陆淮抬手捧着师若淮的脸,说,“人的感觉,会在某个微妙的瞬间,变成另一种感受,特别是在对自己有巨大影响事件发生的瞬间,所以才会有患难见真情一说。”
师若淮眨了眨眼睛,还处在震惊中。
“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要找到母亲了,这会让他很害怕,害怕的时候,会本能地依赖自己最亲近的人。然后很容易移情。”陆淮用拇指摩挲她的脸,说,“你觉得他奇怪,是因为他意识到,他对你的感觉不一样了。”
“他糊涂,你可别糊涂。你喜欢他吗?”陆淮目光灼灼地问。
师若淮摇头,她把小白当弟弟呢,她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弟弟。
这和陆淮预料地也大差不离,师若淮有点慕强,越像师斐这样的人,她越敬佩。
至于年纪比她小的,她会生出保护欲。就像师斐会保护自己的下属一样,师若淮会无意识地学着师斐,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那怎么办?”师若淮问。
陆淮笑笑,说:“没事,他也就迷茫而已,这种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手里那枚玉佩,只要妥善解决了,他会想明白的。”
师若淮唉声叹气地垂下头,陆淮把她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别想了。你也该对他信任一些,他再小屁孩,也十七了不是。”
师若淮“嗯”了一声。
陆淮轻轻抚摸着她的腰身,双唇沿着她的脸庞慢慢轻触,惹得师若淮有些发软。
“不要闹了。”师若淮挣扎了一下。
陆淮咬了一下她的脖颈脉搏,她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别……”师若淮攥紧了他心口的衣裳,低声说:“你现在不可以……”
“可以……”陆淮若即若离地咬着她的唇,气息不稳地说:“我不做……”
师若淮有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他轻轻把她压在软榻上,然后一边吻她一边屈身往下,跪在了她脚边。
师若淮今天穿了条轻薄的裙子,裙边像花一样展开,陆淮撩起裙边,解开她的腰带,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师若淮半躺在软榻上,低下头只能看到陆淮半个身躯都埋在她裙摆里,她感受到他滚烫的唇舌,在吻她,在吮吸,在侵犯。
热汗从她脖颈里流下来,她咬着牙,陆淮一用力,她再也控制不住,甜腻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陆淮听到了她破碎的声音,越发尽心尽力地服侍她。
师若淮感觉自己要融化在他的唇舌里,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她下意识抬腿去蹭他的肩膀。
陆淮抓住了她的小腿,完全压制住了她,让她无法挣扎。
情热喷薄的瞬间,师若淮直接哭出声来,混乱地喊他的名字。
陆淮还跪在她脚边,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师若淮彻底躺在了软榻上,闭着眼睛剧烈地呼吸着。
意乱情迷的时候,她耳边突然响起“吱呀”一声,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师若淮心脏瞬间停了一下,猛地踢了陆淮一脚,就听到白夭的声音的响起:“你在干什么?”
陆淮被师若淮踢开,他回头就对上了白夭惊恐的脸。
“你怎么进来了?”陆淮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坐在软榻边挡住了师若淮。
“我……”白夭看着陆淮唇边可疑的水渍,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不敲门?”陆淮有些慌乱地擦了擦唇边,责备地开口。
“我敲门了……”白夭委屈地说,“没人应我。”
说着他往陆淮身后看去,师若淮只露出半个身躯,有些瑟缩地坐了起来。
“别乱看。”陆淮把师若淮护住,扬声道。
白夭收回了目光,脸色不自然地侧过身。
“有事吗?”陆淮问。
“有事。”白夭低声说,“我找师师。”
“什么事?”陆淮完全化身师若淮的代言,问。
“我找她,又不找你。”白夭回过头,盯着陆淮,不满地说。
“你……”陆淮抬手指着他,说,“你先出去。”
“为什么?”白夭目光冷了下来,心中升起无端的火气,“我和她有事要谈,要出去也是你出去。”
陆淮咬了咬牙,有点想骂人了,师若淮在他身后开口:“怎么了?”
白夭听出来她声音有点沙哑,看过去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湿漉漉地,透着一些白夭没见过的情绪。
“你让他出去。”白夭说。
陆淮回头看向师若淮,她现在满脸透着情潮,多看一眼都会被她迷住,陆淮抬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问:“要我出去吗?”
“你先出去吧。”师若淮静了静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