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
那本书确实很催眠,很适合用来打发时间。
长盛是被脖子上恼人的痒意给闹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嘴还没闭上,对方的气息就扑了过来。
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长盛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嘴就被堵住了。
只好就着没合拢的嘴被狠狠的欺负了几口。
“怎么了,我睡了很久吗?”长盛闷着声音嘟哝着,上次这家伙醋意大发,还是他因为贪睡久了进入了休眠,导致吓到了他的时候。
“不久,二十分钟而已。”阿贝多退开了一些,但左手还是托着长盛的后脖颈。
长盛眨了眨那双翠眸,转头看了一下周围。
砂糖和蒂玛乌斯已经走了,只有那张简易床榻上的“温迪”还在。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不是温迪么,”阿贝多扶着长盛坐起,跟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那人,“因为他确实并非你我认识的那个。”
阿贝多轻笑一声,随后对着那人冷下了声音,“这里已经没有别人了,这位先生还不醒来吗?”
0085
高塔的王禁锢了自由。
风的子民打破了高塔。
他叫什么名字,早已无从考据。
只是当猛烈的风撕碎他身躯的那一刻,他见到了真正的神明。
祂自天空倒垂,与漫天星河同存。
祂垂眸众生,双瞳之中却空无一物。
祂朝他伸出了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想要活下去吗?】
【想要看到未来吗?】
对于未来,他确有所期待,但他自觉自己的使命已然结束。
但那一刻,面对着祂那双冰色的双眸,他颤抖着朝祂伸出了自己的手。
【来。】
【帮我,禁锢住——「暴食」】
祂以魂灵为局,化作数千年的牢笼。
他以记忆为饵,困住暴食者的贪婪。
“初次见面,蒙德的子民们。”他是千年之前的存在,早已忘却一切,但却依旧记得,那个祂,对自己所诉说的未来,知道自己脚下的土地,名为——
蒙德。
外形与温迪无二的少年坐起,对着阿贝多和长盛微微一笑。
“我确实并非你们口中的温迪,因为我并不认识你们。”少年轻笑着,“至于我的名字,很遗憾,我忘记了。”
“你的灵魂,没有被巫灵吸走?”长盛感到惊讶,他就漏了检查他,偏偏就是他不是因为巫灵才昏迷的么,“可你为什么之前,呃,装昏迷?”
少年用手指无辜的点了点下巴,“其实我是不小心在树林里晕倒了,等被抬进城里之后,我又有点不太好意思,就没有第一时间醒过来。”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但长盛没有察觉,阿贝多则是在思考别的东西。
为何温迪的样貌会和此人一模一样,眼前之人又到底是谁。
“或许之后,你需要和骑士团的人做个解释。”阿贝多开口道,“我对于你为何装昏迷并无兴趣。”
少年讪笑,有些尴尬。
“我需要你回答的是,你与巫灵有何关系?”巫灵的拟态技能,常常会在其吞噬灵魂记忆的恐怖印象而被忽略,但此人的外貌,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个。
“他应该不是巫灵的拟态。”长盛拉了拉阿贝多的衣袖小声说道,“我没在他身上感觉到巫灵的气息。”
阿贝多点了点头,“我知道,但他的样貌和温迪的确实一模一样。”
长盛瞪圆了眼睛,他就说他没看错吧。
少年叹了口气,盘腿坐在床铺上,“实话实说吧,我对蒙德城没有恶意。”他挠了挠头,“之前我假装昏迷的时候也听到了你们的对话,那个,你们应该知道落星神吧。”
长盛点了点头。
“其实我是落星神的使者。”少年眨巴眨巴眼。
“真的吗?”长盛立马就信了,“你见过我爹爹?那他现在在哪里?”
少年没想到对方这么单纯,结果后面的话让他嘴角瞬间抽搐,“唉,说实话吧,其实我也只能算是个帮忙的。”
“爹爹让你帮什么忙了?”长盛忙追问。
少年呆了,没成想对方这么无耻,还能演下去。
他吟游诗人的职业生涯可不是假的,少年嘴角一勾,“那自然是让我帮忙替他传颂祂的伟大事迹啦。”
长盛歪头,“爹爹应该不是这种性格啊。”
“哦,是么。”少年假笑,“呵呵,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可能不是你爹。”
长盛疑惑,“你不是在说落星神么,我记得那个《星落书》的内容,那里写的总不会是指黎熙吧?”他哥倒确实很浮夸啦,至于他父亲,用脚想都不可能是啊。
阿贝多坐在一旁看着二人的对话,只觉得有些无语凝噎,正所谓是鸡同鸭讲,不外如是。
眼见着二人的话题越来越歪,阿贝多出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具体的事情等琴来吧,”他看向少年,“在那之前,你最好想好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