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阅读

繁体版 简体版
果冻阅读 > 什么?算卦送老攻?! > 第18章 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第18章 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林盏一剑劈下去,墙瞬间裂开一个大裂缝,尘灰在血红剑光下飞扬。

一片温暖的橙黄色灯光从裂缝在涌进来,凉爽干净的夜风袭来,带着深秋清冷干燥的味道。

林盏的剑还举在半空,他先上前探路,透过裂缝往外看了一眼。

映入眼帘的先是老路灯再是灰白的马路。远处有车灯晃过,还有狗叫声。

时不时传来哪户人家里的欢笑声。

林盏忍不住勾起唇角,眉眼舒展,桃花眼里流转暖光波,一边的银色耳钉在灯下灿灿生光。

他回头看了一眼薛承青,笑道:“通关了!”

薛承青也在看着林盏,闻声一直绷着的肩膀放松下来,也跟着笑了笑。

“嗯。”

林盏跳回薛承青身边,把剑收起来,伸手扶住薛承青的胳膊:“走,先出去。”

裂缝不大,刚好够两个人侧身通过。

林盏先钻过去,转身伸手接薛承青。

薛承青脚踝使不上力,撑了一下墙沿才勉强迈过来。

他落地的时候因刺痛皱了下眉,没有出声,但还是被林盏看到了。

林柠跟着飘出来,像一条小鱼游出水面。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堵墙,裂缝正在慢慢合拢,像伤口在自动愈合。

“哥,它自己合上了。”林柠惊讶道。

林盏也看到了,没有回头:“不用管它,我们出来了就行。”

巷子里空荡荡的,路灯不是很明亮,偶尔还有车从巷口经过,喇叭声或者手机外放,还有谁家在放电视。

林盏边走边听着这些声音,长长呼出一口气。

薛承青的脚踝已经肿得很鼓了,裤腿卷起来之后能看到干净的脚踝上多了一圈青紫色的勒痕。

林盏将林柠收回红绳,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手伸出又收回,最后只是把裤腿轻轻放下来,轻声道:“明天你在家休息。”

薛承青敏锐感觉他情绪不对,指尖似是不经意划过林盏的侧脸,最终落在他的肩膀上。

“林盏,我想麻烦你照顾我,所有费用我来承担,你也可以随便刷我的卡。”

林盏闻言微皱起眉,抬头瞥了他一眼,手不自觉摸上薛承青的大腿,发力一捏。

他本来想忍住的,但薛承青那句“随便刷我的卡”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觉得这个人是在可怜自己,觉得他就是欠捏。

“嗯......”薛承青吃痛闷哼一声,轻轻蹙眉,垂眸疑惑地看着林盏。

“林盏。”

被提醒的林盏回过神,飞快把手背到身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耳尖已经红了。

“刚刚你腿上有蚊子。”

薛承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看林盏,感觉有些好笑。

深秋暗巷,两个人裹得一个比一个严实。

“林盏,现在几月?”

“十一月。”

林盏站起来,揪了揪衣摆,面不改色道:“十一月也有蚊子,而且是那种变异的蚊子,专门咬有钱人。”

薛承青:“……”

五六分钟后出租车抵达。

林盏把薛承青扶进后座,坐到他旁边,无声地把薛承青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让他脚踝悬空着减轻压迫感。

薛承青看了他一眼,感受到大腿下温软的触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把腿收回去。

车开了,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倒。

林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你那个晚会...真的不用去吗?”

薛承青本来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睛:“没必要。”

“没必要?”林盏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可是你白天手机一直在响,一直有人在劝你去那个会诶。”

林盏眨巴眨巴眼,有了些许困意,盯着薛承青那张脸,声音都不自觉放轻:“如果很要急,我这就送你去,不会打扰到你的。”

“你这样我挺过意不去的,刚才我也不是有意捏你大腿的,对不起哥......”

“没怪你,是生日宴。”薛承青低垂着眼看着林盏说,“家里每年都办,我每年都不去。”

林盏安静了两秒,眼神都清澈了几分:“你今天生日啊?!”

“嗯。”薛承青说,“和其他日子没什么区别,就是他们喜欢搞一些复杂的东西。”

林盏“唔”了一声,转回去看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车拐过一个弯,路灯的光从一边车窗挪到另一边。

路过城中心商业街时,林盏忽然对着司机师傅开口:“师傅,一会儿可以停一下吗,我下去买个东西......”

薛承青睁开眼睛看他。

“就是那家蛋糕店,对……”林盏没有转过头,到了目的地就开门下车,几乎是冲进蛋糕店。

薛承青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路灯的光和招牌上霓虹灯光从林盏的脸上滑过。

他看到林盏被风吹乱的发尾,看着他冲进挂着“营业中”灯牌的小店。

深秋的街道,被风一同吹乱的,还有本该克制的心跳声。

透过车窗薛承青看到他在挑蛋糕,看不清表情但能看清动作。

和店员比划了一下,听到店员说什么有些失落,没一会儿又不知高兴什么。

二十多分钟过后,林盏从店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小盒子。

深秋夜风不管不顾,把人儿吹得直缩脖子。

风吹过来的时候,林盏手里拎的盒子还被吹得一晃一晃的,他快步跑回车上,拉开车门坐进来,把盒子放在膝盖上,哆嗦一下子,随后看向薛承青,傻里傻气地笑起来。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他说,“但生日总得有个蛋糕。谢谢师傅,这大冷天的麻烦您啦,我买了麻糍,给您一盒一起尝尝吧。”

司机师傅连连道谢说“不客气”,最后还是收下了林盏给的麻糍。

薛承青目睹全程没有说话。

他看到林盏的手被风吹得发红,把那个白色的小盒子环在怀里。

车里安静下来,司机在前面放了一首老歌,旋律模糊地飘过来。

林盏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受伤的脚踝,想了想,把薛承青的腿又放在自己大腿上,再把蛋糕轻放在薛承青腿上。

“如果哥感觉这样不舒服,我再把蛋糕放在我旁边。”林盏小声道。

薛承青沉默不语,直直盯着他,感觉腿下的温度炙热得厉害,烫地人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林盏说听薛承青的,最后回到薛承青的别墅。

他一只胳膊搀扶着薛承青坐到沙发上,再把蛋糕放在茶几上。

薛承青坐在沙发上看着,没什么表情。

林盏先是急匆匆地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块布铺在地板上,再拿出几张黄符,随后在食指和中指上各划了一个口子。

见到血混在一起,林盏快速画符,放在一个小瓷器皿里,倒水搅烂成符水。

他单膝跪在薛承青面前,抬头眼神恳求,说:“青哥,敷一下这个会好的很快的,可以忍一下吗?”

看到已经发黑的脚踝,林盏竟莫名也有些心急了。

“嗯,辛苦你了。”薛承青道。

一听这话林盏连忙上手,动作一丝不苟,很稳很轻,均匀平整敷开。

薛承青只感觉刺痛的脚踝被冰冰凉凉的触感替代,明显越来越轻松。

他低头看着那松软的发旋,不知在沉思什么。

不一会儿,薛承青就能走动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