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归欣赏,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林先生里面请。”助理说完给林盏把门开了一个小缝,给了男人一个眼神,随后两人离开了。
......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味,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的雪光伴着街灯照进来,让整个房间呈现一种没有温度的冷白。房间里仅有一盏普通的落地灯散发暖黄亮光。
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给这份静谧带来压迫感,与外面寒风呼啸却人声喧嚣的雪夜形成无名的反差。
年轻男人穿着干净利落的病号服,没有穿外套,略宽的冷白手背上扎着细长的银针,旁边挂着点滴。
他靠在床头,单手握着手机,姿态十分端正。眼镜被他摘下放在床头桌上,深灰的眼瞳更加清晰深邃,鼻梁高挺,唇形饱满......
闻声年轻男人放下手机,不紧不慢地抬眼去看来人。
“哥...你醒了啊。”林盏莫名感到喉咙微涩,轻手轻脚地靠近病床上的人,“你渴不渴呀,要我帮你倒水嘛?”
薛承青的视线顺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挪过来,终于到了病床旁才点点头。
“嗯。”声音微哑,低低的。
听到声音林盏伸出缩在袖子的双手,屁颠屁颠地跑到饮水机前接水,再屁颠屁颠地跑回来弯腰递给薛承青。
透亮的玻璃杯上映着林盏乖巧的脸,被薛承青攥进手里。薛承青握住杯子,抬眼看着林盏。
林盏被盯地呆愣:?
他上前半步,从薛承青手里接回玻璃杯,不带半分顾虑地将杯沿贴在自己唇边,小小尝了一口。
“不烫呀......”
“哥,你不渴嘛?”林盏唇角微弯,“难不成还要我喂你啊?”
“好。”薛承青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低声应道。
林盏:草。
薛承青看都不看林盏手里的水杯,眼神昏沉,令人捉摸不透,视线直勾勾地定在林盏脸上某个位置,不加掩饰。
要是能重来,林盏绝对不嘴欠问那么暧昧的问题。
但毕竟薛承青也算是和自己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了。这点要求对于林盏来说也没什么。
不就是喂个水吗?
林盏直接侧坐在床边,尽量保持一定的距离。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撑在床上,小心翼翼地凑近薛承青嘴边。
他的紧张太过明显,指节都收紧了力度,呼吸强制放轻。视线紧紧盯着薛承青的嘴唇,密长的睫毛都在轻颤。
很显然,他非常不习惯与别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哥你慢点喝,我给你...呃嗯...唔!”
水杯刚碰到薛承青的唇沿,还没碰到水。那只原本规矩放在身侧、扎着银针的手,忽然猛地抬起,一把扣住林盏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林盏的腰用力翻转。
林盏瞳孔猛地一缩,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玻璃杯“彭”地砸在被子上,半杯水瞬间浸染了床单,在冷白的被子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薛承青根本不给他任何反抗和思考的余地。他借着扣住后脑勺的力道,狠狠将林盏林盏往床上一拽,直接将他整个人压在病床上。
薛承青的唇干燥又柔软,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章法,又重又急地贴上来。
林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下意识用手去推他的肩膀。身体还没从冷中缓过劲,力气还没恢复过来,不仅没推动薛承青半分,反而还被他钳住了手。
仿佛一只失而复得的饿狼,他贪婪地啃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攻略城池,毫不收敛。
林盏的舌尖被搅地发麻,氧气一点一点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他被咬疼,吃痛地轻哼一声,那一点微弱的喘息声让薛承青进攻地更加强势。
林盏眉间微皱,承受着他的掠夺,桃眼里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汽,生理性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的指尖发颤,原本抗拒的手,最后不由自主地揪上了薛承青的头发。
薛承青闷哼一声,紧盯着林盏脸,半点不松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承青才稍稍退开了一点,但鼻尖依然紧紧贴着林盏的鼻尖,嘴唇还贴在他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的唇肉上。
薛承青低喘着,声音沙哑地厉害:“还冷吗?要不再给你暖暖?”
被亲出一身汗的林盏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他轻舔了下被咬破的唇肉,疼地直皱眉。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瞪着薛承青一字一顿道:“混蛋...冷你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