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泽见到花裕竟看着一个女人看痴了,不禁心下一酸,急忙上前挡在她面前,出口就是一句酸话:“你别看她,论笑的好看,我也笑的好看啊,你若是觉得我笑的不好看,我也可以学的…”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个什么东西。
花裕安慰的说:“木泽你也好看,但是咱们天天看,今天我想看点不一样的,来,往旁边站站…”
旁边的姜黄看着两个小孩呆呆的样子,也没忍住笑了起来,笑够了才说:“姚清,你最近的事儿那么多,就算来看我也不该这个时候来,这么着急过来是有事要问吧?”
姚清点点头严肃的神情:“嗯,姜医师,是这样的,配配说那松云是中了云散烟,我想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姜黄看向一旁正和木泽叽叽咕咕的花裕:“花裕,把你知道的事和姚清说一说吧。”
花裕现在对姚清的感官非常好,于是耐着性子说:“你先来坐着吧,听我跟你慢慢说。”
姚清拱了拱手说:“多谢花裕姑娘!”
花裕把松云中的云散烟情况一一说明,同时表示这云散烟是刚刚被塞进松云嘴里没一个时辰,所以她还能跑,一般的祛毒方法还能用。
木泽补充道:“那人是在百花园的中心地点出现的,很有可能是从百花园内的什么地方逃出来的,可以重点查查百花园。”
了解完的姚清郑重的点点头便和姜黄三人道了别。
走出客院,姚清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她的心里很是迷茫,伤害林哥的人没找到,现在可能要和城主对上,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可以怎么办,她从小就不如讨厌她的姐姐有主见,出嫁前更是事事听从父母,直到她遇到林哥和好友们才逐渐学会自己为自己做主,自己追求自己想要的,答应嫁给林哥就已经是她做的最出格的事了,林哥教了她很多和人打交道的方法,她一直在努力,可是现在她能怎么做啊…
“夫人,您怎么了,您一定要振作啊,老爷和大小姐都靠你了…”旁边的嬷嬷担心的看着姚清。
姚清努力眨了眨眼,看向嬷嬷,抿出一点笑说:“没事的,嬷嬷,我现在一定会振作的!配配和苏家还需要我呢。”
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撑起这个家,林哥说了,我可以的,我一点都不怕!
……
天色逐渐暗下来了,姚清看着女儿乖乖的去休息之后又开始抹眼泪。
不行,我还是怕!
姚清哭唧唧的想,我要去看林哥!
打定主意之后,姚清躲开身边的侍从,一个人就去了暗室,暂时替换了一下照顾的人,她仔细的将苏林口中已经变黑腐烂的云花清理掉,又换成一朵新的放上。
安静昏暗的环境里只有烛火的光芒,显得格外孤寂,这种孤寂也让姚清的情绪放大了,只有在这里,在这个除了林哥没有别人的地方,她才可以真正的毫不顾忌的痛哭
姚清一边哭,一边轻抚着苏林的脸说:“还有几天你就好了,林哥,你要快点好啊,快点告诉我是谁害的你,我好累,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呜呜……”
姚清一直哭到那云花有腐烂迹象才用力抹了抹眼泪,转身走到存放云花的小房间。
暗室里,又突然窜进来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人长的极为普通,身形瘦小。
“老爷,我这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没办法啊,您人也确实好,给我药的人说了,这不会伤你的命,您就当帮帮我吧…”他伸手就想拿下苏林口中的云花。
“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突然传来。
姚清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偷偷来伤害林哥!这让她又惊又怒。
她急忙抄起手边的东西疯狂往这人身上砸,没想到这人真的被砸到旁边去了,姚清趁机急忙冲过去,像一只被激怒的大猫一般站在苏林的身前,紧紧的护着身后的人,满眼仇恨和后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这熟悉的样貌让她很快就认出这人是谁。
这人是丈夫以前从山匪里救出来的徐二!
姚清红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徐二,林哥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这是恩将仇报!”
没想到,徐二却不甘心的笑了起来:“谁叫他烂好心!他什么都有!况且我也不是要他的命!说到恩将仇报,他也没真的好心到哪去,留我在这里也是让我当个马夫!”
这话让姚清感到一阵荒谬:“你做的事跟要他的命没区别!而且你什么都不会,给你安排的事你也不愿意去做!只好让你给马匹喂草,现在你又为此愤怒什么呢?”
徐二看着眼前愤怒美丽的姚清,心中突然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他的眼睛浑浊的盯着姚清说:“也不知道苏老爷的夫人是个什么滋味…”
姚清顿时瞪大眼睛,大叫道:“你敢!”
徐二的眼神越发疯狂:“你放心,治病的人已经被我砸晕了,外面的守卫也被我下了药,现在不会有人来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还有这个动也动不了的苏老爷!”
姚清心中害怕极了,她的手颤抖着,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护好林哥!可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只有无助和绝望,她闭着眼睛胡乱的挥动着手里的棍子。
徐二冷笑着抓住棍子说:“没用的,没人会来…”
“哦,没有人会来做什么?”清脆的女声突然传来。
还没等徐二反应过来,就突然被一脚踹飞,重重的撞到墙上。
“姚清,睁开眼睛。”
花裕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传到姚清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