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把这个给姜医师,告诉他们,不管她跟不跟我们走,若日后有需要我苏家帮忙的,只要拿着这个,我们就会立马赶来!”苏林将一块刻着苏字的青玉递给了苏配。
苏配接过玉就直接去找姜医师,姚清有些担忧的看着苏林。
看着苏林苍白的脸,姚清担忧的问:“你才刚醒,不多在这里多留一会儿嘛,如果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这里,你还怎么修养?你若有个什么,我可怎么办?”
苏林温柔的看着她说:“只要咱们的命能保住就好,我出事的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相信自己好吗,清儿,你是个细心又强大的女人,不论有没有我,你都可以的。”
姚清抿了抿唇,扑在苏林的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腰,闷闷的说:“你要陪我一起到白头的。”
看着怀里的姚清,苏林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并没有说话。
抱了一会儿,姚清便起身叫苏青。
“走,我们去把大家都叫来。”
“是!”
苏林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才终于卸下了表面的冷静,他的手因害怕而微微颤抖,他是知道破天这个组织的,那还是他的父亲幼时的事,都快将近百年了,父亲说,那时的家就是被破天毁了的,父亲和他说的时候,一个刚毅的汉子,竟像个惊恐害怕的孩子似的害怕的不得了。
说是一夜之间,全家上百口人都没了,父亲告诉自己,如果遇到破天,什么都可以不要,一定要跑,跑的远远的,他用力闭了闭眼,眼睛中的恐慌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毅的神色。
谁都可以害怕,但是他不能害怕,他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哪怕拼尽所有!
……
苏配已经来到姜黄的院子,一来就看到花裕和木泽正准备出来。
“花裕姑娘!木泽公子!”
苏配急忙走上前说:“我爹想要请姜医师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花裕耿直的说:“我师父要和你娘辞行,正好你来了,我也就不用过去了。”
苏配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木泽说:“不如你自己问问,走吧。”
苏配急忙跟着两人进屋,她先是将那块青玉递给姜黄,又将爹娘的话复述了一遍。
顿了顿,她有些紧张的看着姜黄说:“姜医师,你们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吧,大家在一块互相有个照应……”
姜黄看着她,说:“我们这的麻烦也不小,你们能早点走,是件好事,这个拿着,如果遇到什么要命的麻烦,吃了可以吊着口气,跟你爹娘说,以后有缘再见。”
苏配接过药瓶,她明白这次就要分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相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姜医师、花裕姑娘、木泽公子,你们的大恩大德,苏配我没齿难忘,希望各位一路顺风,平安顺遂。”
第二天。
松木城的城主府突然派遣大批人马气势汹汹的围住松木城里最大的镖局苏家,没想到苏家人大部分都莫名消失了,只有他们家的表少爷和一些仆人和普通镖师还在,在这里他们还找到了松木城城主松天成和城主女儿松玉蓉的尸体,这个震惊了整个松木城的的大新闻迅速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苏家人害死城主之后畏罪潜逃!
有人说是城主府要害苏家人,栽赃嫁祸!
有人说城主和苏家有大仇,两败俱伤!
有人说苏家人已经死光了!
甚至还有人说,城主想要害苏家,结果人还没害到,就死了,苏家见势不妙就跑了。
后来更是有传言,城主府想要控制松木城里的所有人。
不管怎么说,城主府都被摆在了风口浪尖上,这样的消息让真正的云烟气的发抖。
这个云烟长得比百花楼的云烟要漂亮好几倍,她漂亮的带着一种鬼气,极白的面容让她有种病态的美感,但是脸上的怒气和蛮横破坏了这份美感,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她愤怒地喘着粗气,用力拍着桌子命令道:
“真是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找!”
“是!”
云烟坐在书房的雕花大椅上,她简直气的火冒三丈!
“蠢货松天成!蠢货松玉蓉!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她不停的砸着桌面上的东西“啪啦、哗啦”的声音在书房里疯狂的响着,一刻也不停,云烟用力扔出桌子上最后一个砚台,没想到她却没听到砚台摔碎的声音,反而听到一个令她胆战心惊的声音。
“怎么胆子这么大?要砸我了吗?”
早已被这声音吓得六神无主的云烟急忙跪爬在地上,疯狂的磕着头,之前身上的暴躁现在全部消失。
她卑微恐慌的求饶道:“大人,您怎么来了,我一定会把所有事都处理好的,求大人您饶了我的无礼……”
正在她不停的磕着头的时候,一把扇子挡住了她的额头,沙哑的声音温和的说:
“云烟,我不是说了吗,每次你发脾气的时候,真的很难看,这让我很是不喜,你们两个愚蠢的东西,知道毁了我多少计划吗?谁让你们去对付苏家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算到合适的人,只要他们成婚我就能毫不费力的得到一部分气运,这件事我也没瞒着你们吧,可是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让人招惹他们?”
沙哑温柔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诡异:“你们毁了我那么多的布局,还放跑了木泽这个真气运子,让你简单的死也未免太浪费了,不过白白让你死了倒还是便宜了你,我再给你个机会,找到木泽,抓住他,最好把那个苏家人也给我抓回来!”
云烟急忙磕头叫道:“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饶命!属下一定会抓住他们的!”
“希望你真的能做得到……”
花裕一行人终于离开了松木城,他们现在正在往东云国的方向去。
睡了一夜的花裕掀开车帘看着正在认真架着马车的木泽问:“你累不累?”
木泽说:“不累,你怎么不多睡一会?”
花裕鼓了鼓脸说:“马车里太颠簸了,睡的我腰酸背痛,而且你说你不累,你一晚上都没睡了欸!”
木泽笑了笑说:“没事的,以前我做任务的时候都是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没事的……”
“那是你以前!”花裕认真的说:“既然你是我的,那你就不能这样对你自己不好!教我驾驭马车!学会了之后我来替你。”
看着花裕为了自己要学驾驭马车,木泽心中暖洋洋的,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只是让开了一点位置,方便花裕坐过来,接着又慢条斯理的说着一些驾驭马车的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