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
屋子里的少女满脸惊恐的叫着,她害怕的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墙。
看着眼前这个恶心的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遇到这样难堪的境地!
她对面站着一个穿着宝蓝色绸缎袍子的中年男人,这人长的肥头大耳,长着一双淫邪的三角眼,挺着一个硕大肚子,他身上宝蓝色的袍子随着他的动作越发绷紧,绷的亮亮的,看着眼前这个惊恐的小美人,他咽了咽口水,伸出恶心的舌头舔舔自己那肥厚的嘴唇说:“哼,我要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小美人,天天搁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我这不是来了吗,现在这么害怕做什么?明明你也愿意……”
“不!”
少女不敢置信的大声说:“不!我没有!我明明就没跟你说过一句话!娘!救我!救我!快来人啊!!!”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的少女无助的大声叫着,面上更是哭的梨花带雨,更是心头火起,兴奋直冲他的大脑,那双淫邪的三角眼里更是冒着精光,他一边走近,一边说:“别叫了,再叫也没人会来……”
看着那肥厚恶心的手。
少女此时满心绝望。
有谁能来救救她!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声传来。
“为什么没人会来?”
兴奋的中年男人随口回道:“那当然是我特意让人……”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不对!他不是已经让人把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叫走了吗?连那个老太婆都已经被关起来了!
这是什么人!
中年男人那被欲望冲昏了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清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他转头就看见本来被锁好的门此时已经被暴力打破,只见两个穿着黑衣戴着黑面罩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其中一个正好奇的问:“你特意让人怎么了?”
中年男人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嚣张的跑到自己家来耽误自己的好事!他一边往两人的方向走去,一边怒喝道:“关你什么事!你们什么人闯到我家来干什么?!都给我滚出去!”
“来人啊!来人啊!”中年男人气愤的大叫着。
花裕有些好奇的问:“这里又没别人,你叫什么?”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才想起来他早就让跟在自己身边的仆人们离这里远远的,就是为了不让人打扰他的好事,真是该死!他气的脸通红,看着眼前这说话的人是个女子,便大着胆子冲向花裕,伸手就想来推人。
见此情景,花裕随手一挥,撒出一片药粉,就把人定在那里,原本嚣张极了的人现在看起来格外滑稽,他那宝蓝色的袍子紧紧崩在大肚子上,两条瘦小伶仃的腿突兀的插在那滚圆的肚子上,一只脚还在地上,另一只脚还没完全抬起来,双手前伸,脸上的表情格外嚣张狰狞,那双三角眼里却盛满了恐惧和懊悔,倒是和表情不搭。
轻轻伸手一点,他整个人就直接五体投地的摔在地上,偏偏那圆滚滚的肚子抵着地面,四肢有些悬浮,活像一只趴在地上的大青蛙,又像一只翻不过身的大王八。
这滑稽的一幕把花裕被逗的哈哈大笑,花裕笑着和木泽分享着她突然联想到的东西,说:“木泽……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他,真的好难看啊!就像一只蓝色的大青蛙,大大的肚子,细细的四肢,还有那长的那么上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
木泽看着花裕一脸开心的和自己分享着新奇的发现,于是顺着花裕的,仔细联想了一下,发现蓝色大青蛙的比喻确实贴切,一时间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花裕指着“蓝色大青蛙”,问:“他刚刚是要做什么?是话本里写的调戏吗?他说的那个小……”
眼见着花裕准备说那种下流话,木泽急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被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给教坏了,说:“别学这些不干净的话,这人说的话不好,花裕,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人,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好好让他见识到你的厉害。”
花裕说:“教训那肯定是要教训的,这样的人看着就很恶心,”她有些好奇的问,“不过,木泽,我为什么不能说这话?”
木泽无奈的解释道:“因为这种话是一种非常恶心的肮脏下流话,你看他说这种话的时候是不是难看、恶心还丑?难道你也想变成这种丑样子吗?”随着木泽指的方向,看着地上那狼狈的“蓝色大青蛙”。
花裕猛地打了个寒颤,她急忙说:“我才不要变得这么难看呢!你放心啦,我以后再也不会学这种话了!”
看着花裕被吓到的样子,木泽有些无奈,看来他话说的太重了,还没等他出声安慰,就见花裕走向那中年男人。
此时定身药粉的效果也快要结束了,花裕并没有继续定住他,只是给他身上撒了些迷烟和痒粉。
花裕的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自认为这只“蓝色大青蛙”不会好过之后便直接绕过他,走向那个还在瘫坐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女面前蹲下。
“你怎么还那么喜欢哭?”
少女睁着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花裕,看着她碧绿的眼睛里满是迷惑的模样,一时间,她的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激动,又是伤心,还有一点埋怨,埋怨怎么不早点救自己,又掺杂了一点感激,感激还好她来救自己了,心里五味杂陈,哭的更凶了。
等这少女好不容易止了哭声,可是眼前的少女不仅没有任何不忍,反而只是睁着一双碧绿的眸子嫌弃的看着自己,一瞬间心中的委屈全都变成了愤怒,心中也因此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
你不是嫌弃我哭吗?!
我就哭了,怎!么!了!
但她不敢冲着她吼,一时间,种种情绪全部汇集到心里。
她开始哇哇大哭,哭声响的几乎要冲破屋顶,和平日里哭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样子完全不同,她哭的活像个邋遢的孩子,眼泪鼻涕在脸上糊了一脸,整个人又狼狈又可怜。
花裕看着这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能怎么办,说她哭的丑吧,好像也不太合适,花裕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良心有点痛,她有些讪讪的站起来,走到木泽身边,拉着木泽就往外走。
木泽疑惑的问:“怎么了?”
花裕说:“我感觉看着那个哭包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在旁边看着她哭也不太好,所以,我决定了,我们继续去给他们惩罚吧!我要让这家人,嗯,痒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木泽,我们继续找他们家的水井!”
木泽好笑的看着花裕,说:“好。”
很快,两个人转完了镇北镇东两处地方就回家了。
没想到刚回家,就撞上站在门口,等他们回来的姜黄。
姜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俩。
莫名的有些恐怖。
花裕脸上的笑瞬间就凝固住了,师父这表情让她有些心惊胆战的,上次师父露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因为她偷偷去看新到山上的老虎,她低着头,慢慢的往前挪着步子,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喜怒难辨的姜黄,讨好的问:
“师父,你怎么还没睡啊,你平常睡得都可早了,现在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