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
有着鹿角的畸人一脸菜色的回答带着敷面的畸人。
“我要是有徒步回去的实力,我还用得着在这抱怨吗?”
说完,他眼睛一转,然后一脸讨好的看向旁边的人。
“蝮鳞,要不,你给我送回去?”
“老大那边有事。”说完蝮鳞头也没回,直接加快了脚步。
“你骗谁呢?老大现在忙着准备跟EVER和帝国那帮交涉呢,哪用得上你?!”
陆菟毫不犹豫地戳穿了好友的瞎话,蝮鳞听到这话,走的更快了,看他这样陆菟急了,加快脚步冲着他喊道:“欸欸欸!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哎呦,蝮大爷,价钱好商量!好商量!”
你看着这两人走向远方,视线并未跟随,只是注意到了那鹿角畸人的话。
秦彻在与EVER和帝国交涉。
你眉头一皱,心里暗道:什么情况?EVER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心中想着,你的目光便开始搜索秦彻的位置。
视线在这层看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秦彻的位置,你有点奇怪,因为这里是十三号编区的最低层,保密程度也是最高的,按理来说如果要进行谈判,大概率就在这层,不过你也没多想,便将能量扩大,视线上移去其他层,寻找秦彻那团独特的能量体。
期间你探测的很小心,或许是因为迷失之地太过危险,所以这里的人普遍实力不错,还有几个实力拔尖的,你只是轻轻掠过便被有所察觉,或许再盯一会儿,他们就要拉响警报来彻查了。
小心翼翼的探索后,仍是一无所获,你满脑门的问号。
真是奇了怪了,人上哪去了?
认真思考了一下,你觉得还得从最底层找,或许是有什么特殊得屏蔽方式,隐藏了秦彻所在得空间,毕竟你如今所在的训练室,本身也是被隐藏的。
短暂的思考后,你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你所在的这一层,仔细感知这一层的能量波动。
半晌,你终于发现了问题,你身体所在空间的同一侧,那里的能量流动有细微的停顿,顺着流动方向,你察觉到了一道横在你意识面前的屏障,能量有点熟悉,有点像双子的能量?
是谁的能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进去,强行闯入肯定不行,先不说会不会影响秦彻办事情,强行闯入所带来的能量波动,势必会影响整个空间,如果警报拉响,结果发现是自己人闯的祸,那玩笑就开大了。
没准从那以后你的代号就会从狸花猫,变成警报那位了。
不行!
光是想象就觉得头皮发麻。
或许是身体太过痛苦,又或许是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你一边自我调侃着,一边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探索进去。
突然,视线撇到自己的身体,你才反应过来,自己能看见自己所在的空间完全是因为身体与能量之间的链接。
对啊,我本来不就是被遮掩的地方吗?
直接从自己所在的房间,贴着墙慢慢延过去不久好了吗?
真是灯下黑了。
说干就干,你将意识与能量完全收回到体内,再次确认自己分身不会出问题后,你将能量贴着墙壁,一点点探了出去。
随着能量的蔓延,刚才探查不到的空间徐徐展示在你眼前,看着眼前庞大的隐藏空间,你意识到原本自探索的只是冰山一角,再次感叹秦彻的权力和财力,你一点一点的寻找着属于秦彻的能量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绕了几道弯,终于你感受到那属于秦彻的能量波动,像是黑红的火焰,在这蓝灰色的意识里跳动着。
找到了目标,你顺利的向着秦彻的方向前进。
直到进入一个空间,蓝灰色的能量海褪去,空间里的景色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你眼前。
秦彻带着面具,背对着你的视线,坐在一个昂贵的椅子上,银色的头发与它的主人一样,张扬无比。
秦彻的身前便是一个巨大的圆台,圆台上投影着几个人影,他们大多身着昂贵又低调的衣物,与秦彻一同坐在圆台的四周,他们在不断交谈着。
具体的内容你并没有听到,因为在你看清楚场内的那一刻,秦彻敏锐的感知到了什么。
他突然回头,猩红的竖瞳在一瞬间锁定了你所在的方向,分毫不差。
那一瞬间,你觉得被远古的巨兽死死盯住,巨大的兽爪瞬间掐住你的脖子,你一下子僵住了,脑中的警报在疯狂叫嚣,求生的本能差一点便要将这缕意识完全切断。
好在秦彻及时反应过来了,避免了你断尾求生的行为。
疯狂报警的危机感褪去,你还没来及感到庆幸,秦彻带着点怒意的能量再次向你袭来,一瞬间你被秦彻的能量温和的推回了身体。
秦彻在确认你回到身体后,他才将能量撤离,只留下下了一句带着怒气的话。
“没有下一次。”
你有点尴尬,像是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自知理亏,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经过这一下,你才真正意识到秦彻到底有多强,其他人顶多算是察觉到,秦彻却在你探测的瞬间将你锁定,并且只要他想,他能在锁定你的一瞬间将这缕意识抹杀,同时沿着能量走向直接捕捉你的身体。
恐怖。
不过,幸好他不是你的敌人,
想到这你突然脑袋一转。
或许,还会成为你的爱人?
你不合时宜的瞎想着,心中生出了一些窃喜和得意。
但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秦彻的强大太过瞩目,这也让你意识到,之前他其实一直在给你放水,哪怕是顾及着你还未恢复的身体。
这个事实并没有让你气馁,反而是激起了你的好胜和不甘。
你加快了速度,同时疼痛再次加剧传来,痛苦再次席卷大脑,你不做他想,继续融合重塑自己的身体。
“怎么了?塞勒斯先生。”
秦彻对面的人看到他的动作,出声询问。
秦彻回过头来,神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他只是淡淡的说:“无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