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林萤看了看一旁的石碑,这块石碑和这枚徽章在这里压了将近30年,同理,刚刚自己看到的那口奇怪的棺材也是。
原初道:“当年一定有一帮EVN的成员来过这里,或许是为了立碑,或者是为了阻拦砸碑,总之不论如何,他们的确来过。他们着装统一,胸前都佩戴者象征组织的徽章,但是有一个人的徽章被遗落了,与石碑一同埋在了同一处,又被我们今天挖了出来。相较而言,我更偏向于他们来是为了阻拦砸碑,不过像立碑砸碑这种事情,当地的档案里应该都有记载。”
“三十年前的事情……”林萤暗自思索,如果这个EVN真的是劫走杜煦的那家组织,那可就不好办了,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很难想象它已经壮大到了何种地步。
不过,林萤看了看原初,又将徽章放在手心颠了两下,“管他立碑砸碑,有线索总比没线索好,总之我们今夜不算白来。”
马浩哲从方才起就一直想看一下传说中的进化鼠妇是什么样,只不过那些鼠妇太胆小,始终不肯露面,于是他索性趴在长方形豁口处向里面张望。
就在这时,马浩哲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腕痒痒的,他扭过头一看,就见一只巴掌大的鼠妇正顺着他的裤腿往里爬,似乎是把他的腿当成了树干。
“啊!”
马浩哲惊叫一声,飞快起身,像触电般抖动着自己的腿,然而他抖得越快,裤腿里的鼠妇抓他越紧,愣是半天都没甩开,反而又往里爬了一些,吓得马浩哲几乎要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甩到三米开外。
“救命啊!救命啊!”
林萤和原初起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慌忙上前查看,待知道罪魁祸首只是一只鼠妇后,不免打趣几句,这才笑嘻嘻帮马浩哲拿掉。
这只“误入裆途”的鼠妇看上去比马浩哲还要惊慌,一落到地上便“嗖”地缩成一只球,滚进了豁口里。
马浩哲心有余悸,“你小马哥平生最怕两种东西,没脚的和脚特别多的……”
原初道:“鱼没脚,你倒是不怕,还吃得很欢。”
“唉唉——你怎么知道?”马浩哲先是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而后嘴角抽了抽,“你记性可真好,咱就吃过一次鱼,而且那次明明林萤吃的更多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个陌生的男音,“谁在那边?!”
“擦!来人了!”马浩哲惊呼一声,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道:“我看这边的墙头比较矮,咱们翻墙过去!”
林萤指了指鳄鱼池的入口处,道:“来不及了。”
马浩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对上一束打光来的手电光,他被这束强光晃了眼,眯了眯眼睛,这才看到对面也是三个人,他们站在了鳄鱼池的入口处,正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尤其是最右边那个穿橙色衣服的女人,看上去很是气愤。
——等等。
马浩哲揉了揉眼睛,那个橙色的身影怎么如此眼熟?
林萤将手里的徽章悄悄装进兜,而后拉了拉马浩哲,小声说道:“小马哥,熟人。”
马浩哲定睛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姑!你没丢啊?”
“丢?你当我三岁小孩啊!”马西梅倒是一脸怒气,“还不快过来!”
马浩哲扭扭捏捏走在最前头,林萤和原初放慢脚步跟在他的身后,二人本就有事相求,没想到被抓了个现行,也不知道马浩哲的姑姑还远不愿意帮他们。不过今天已经看到了这个石碑,也得知了地下的秘密,又找到了徽章,也算收获满满。
近了,马西梅对旁边二人道:“别担心,这是我那傻侄子和他的同学,不是那帮人。”
这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上次林萤见过的清秀小伙,另一人则穿着园区工作服,毫无疑问是动物园的工作人员。
马浩哲挨了几个脑瓜崩,捂着脑袋从兜里掏出手机还给马西梅,又将吴阿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就见马西梅的眉毛倒竖,“好个一善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还有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吴敏,活该她被骗,死了也活该!”
话虽这样说,马西梅自从得知吴阿姨死了的消息后,眼眶便一直红红的,她抹了一把脸,朝身旁的二人道:“阿曹,看来今晚我得先走一步了,家里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帮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