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给他一个感动大玄人物奖。
金奖!
安宁吃完两个胡饼,美滋滋的回到家中。
还没美够呢,他房间里站着一个黑衣人。
眼熟,是暗月阁的。
“殿下让我来告诉你,明天下朝后到洒金湖旁。”
说完,黑衣人走了。
如果他没听错,刚刚的暗卫喊的是殿下不是陛下。
暗月阁不是皇帝直属的吗?什么时候太子也能指使了!
我靠,皇帝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第二日一早还没开朝,一些官员不出意外的又吵起来。
安宁依旧躲在旁边听着。
“不如让安小将军说说,六皇子一事该如何是好啊?”
又是张相,又点他!
“我?听大家的。”安宁微微一笑。
不是从容不迫,是毫无办法了。
为什么老祖宗要为难他一个现代人呢?
唉?为什么我会说老祖宗?我又不是他们年代的!
“安小将军和六皇子走得近,如今六皇子入狱,安小将军却抛弃昔日的友情,实在是让人唏嘘。”张相冷哼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
唏嘘个毛啊唏嘘,有没有人扒一下张相的马甲,安宁严重怀疑张相背后有人撑腰。
“张二狗!你够了!”赵老将军怒喝。
张相转头对准赵老将军:“你敢直呼我乳名!”
“起名字不就是让人喊的!老子叫赵铁蛋,你也可以喊!”赵老将军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小名。
安宁差点没绷住。
咬紧牙关才不让自己笑出声。
在他下位的赵无极悄悄踢了他,安宁才反应过来大家都在看他发抖。
“安小将军这是突发恶疾了?”张相冷哼道。
安宁正色道:“谢过张相关心,本将军很好。”
“你是很好,可你家人却不太好。”张相直言挑衅。
安启明上前:“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
“父子同朝就是好,还能有人护着,哪像我们这些文人,都是孤影单只。”
“我们是父子,自然是好。倒是有些人,不是父子,却比父子还亲。”
安宁在心中鼓掌叫好,老父亲真是太会说了!
“安启明你骂谁呢!”一些文臣站出来。
“谁应便是谁。”安启明扫过眼前人,气势磅礴。
有人头铁,朝安启明丢鞋子。
武将这边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一来二去,大玄的官员打了起来。
“我靠!”安宁躲着飞来的鞋子,对眼前这一幕发出赞叹。
“住手!不要再打了!各位大人请冷静!”赵无极无措的大喊着。
没人听他的,甚至还朝他扔鞋子。
眼看越打越烈,安宁只好混入其中寻找老父亲,试图让他别掺和。
可这么多人谁管谁啊,安宁被攮倒后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脱掉他的鞋,咻一下飞出去了。
随之而来的是被很多人围殴:“我靠我真服了!”
他护着头找爹,爹和赵老将军2v1殴打张相呢。
白担心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打架可不好。
“爹,别把人打死了!”安宁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
安启明说着,狠狠的踢向张相的屁股。
赵无极像个唠叨的老婆子,围在旁边一个劲的劝自己爷爷别打了。
至于行动?那没有,他甚至在护着赵老将军不让其他人打到。
一群人才。安宁心想。
混乱中,王徵光着脚坐在角落,时不时被飞来的鞋子打到,他也不恼,捡起来丢回去,砸到谁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了。
安宁陪他一起坐下,再往前一看,何明哲和崔晏河衣裳整齐的看日出,相谈甚欢。
诡异的荒诞感。
“太子再不来真要死人了。”王徵说。
安宁呵呵一笑:“禁卫军都没来,太子急什么。”
“天呐!我才发现!”王徵说。
“看见没。”安宁指着站岗的禁卫军,“不知道的以为是铜像呢。”
“看来不是第一次了。”王徵说。
安宁奇怪道:“真死人了怎么办?”
“你问我?我一个新官知道个什么,你才是了解内情的人吧!”王徵更怪。
谈话间,太子带着禁卫军急匆匆赶来。
还在打架的人没发现太子来了,只有安宁、王徵、何明哲、崔晏河跪着。
“都给孤住手!”太子大喊。
禁卫军们拉开打架的官员,一地的鞋子和帽子,还有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的人。
“亲娘嘞,他们不会真被打死了吧?”王徵压低了声音问安宁。
安宁没回他,但知道张相肯定是在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