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和楚少飞的酒即将问世。
因为大玄的高粱种植少,他们没有用纯高粱来做酒,用的是参入糯米的高粱酒。
管子的话是特地找了铁匠打的铜管,链接处用湿布来裹住以防泄漏。
岩难诲见到可以蒸大象的蒸笼是很震惊的,好奇的他一直守在一旁看他们到底怎么做出酒来。
安宁和楚少飞也不怕别人学去,他们会的不只是这些,这个学了去还有另外的赚钱方式,不怕别人看见。
“别干站着,过来帮看着火。”安宁招呼他过来。
白得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小迷……难诲兄。”安宁见岩难诲脸色难看立马给他换了个称号。
“加油添柴,第一壶酒给你喝。”
安宁拍拍他的肩道。
岩难诲点头,算安宁有良心。
楚少飞给天锅加完水,岩难诲的火也差不多了,安宁守在冷凝管旁,等待着酒液流出。
不一会儿,酒液流出,不到半个时辰就加满了罐子,安宁让楚少飞换水,继续接酒。
来来回回折腾一整天,安宁把头酒和尾酒放到一边。
“你掐头了吗?万一甲醇超标呢。”楚少飞问。
“废话,我还能害人?我刚刚还想着要不再温一次稳妥一点。”安宁道。
他们在现代都在纸上谈兵,现在实践起来有点害怕是正常的。
又没有甲醇试纸,只能是尽可能的去除。
“行吧,酒精什么时候做?”楚少飞问。
“先别急,等卖了一波钱再做。”
安宁指着第二缸酒对着岩难诲道:“你去取一坛,头酒太烈不适合饮,中间的口感最佳,酒尾一般。不过你要是都想尝都可以拿。”
岩难诲当然不会跟他客气,各取一坛。
当着安宁的面饮了几碗。
“还不错,可以卖。”岩难诲评价。
他自小在酒缸里长大,醉这种事早和他无关,可今天这酒让他生了醉意。
“不是还不错,是非常棒。”安宁纠正他。
岩难诲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算是认可他的话。
“呵,你小子酒量还不错。”安宁看了岩难诲半天,发现他一点儿都没醉。
这可不是一般人。
按理说,像他们这样只喝点没超过十度的小酒儿,应该一杯倒来着。
是他想的不对吗?
这可是烤酒!!二锅头啊!
“那我做参考是没有用的,没人能伤我。”岩难诲道。
安宁摆出一双死鱼眼:“你是真自大啊。”
喝个破酒还说什么伤。
再说了酒这种东西是有很大的滞后性伤害的,他安宁就不信岩难诲连续喝个两三年十几年能不喝死。
岩难诲哼了一声,抬着酒走了。
不信邪的安宁找了一个酒量比较好的人。
那人一晚都没喝酒已经涨红了脸,连忙摆手:“太辣了,没点下酒菜下不去。”
对嘛,这才是正常反应。
“不过这酒是真的好酒,公子在哪家酒肆卖,价钱多少?”
“哈,没事,你带一壶回去,就当是我让你试酒的报酬。”安宁大方的给他打酒。
还没开始卖呢,散财童子就开始散财。
楚少飞无语了一下,改天得给他说说。
安宁正给人打酒,一个精练的男人匆匆来,巡视一番后又匆匆去。
他刚好抬头,随口一问:“哈喽,找谁啊?”
那人顿住:“我找少主,哈喽是谁?”
安宁被他问住了。
现代的口癖还真不好解释。
“呃,不重要。”安宁摆摆手,随后道:“你们少主应该回去了。”
刚说完,岩难诲走廊拐角处走出来。
“少主!”
那人几乎是飞奔过去,话到嘴边又咽下,眼珠子不停看着安宁和楚少飞。
岩难诲想着也不是什么事,大家都在一条船上,没有什么听不得的。
“说吧。”
“这……”
岩难诲点点头,示意他赶紧说。
“嗐!前段时间在驿站上闹的事被人闹大了!新皇都知道了,说要把你们几个都抓起来呢!”
岩难诲问:“我们哪几个?”
“就是少主你,安小将军还有六皇子啊!”
岩难诲嗯了一声,疑惑道:“不是还有那谁吗?”
安宁也听了,跟着道:“就是啊就是啊,不是还有那谁吗?”
“那谁呢?”楚少飞没明白,但跟着起哄。
“那谁有那谁吧。”传话的人也是个明白人。
“有那谁也不能这样。去,告诉白星衍,他不是在京城吗?让他张贴告示,就说那谁也参与了。”岩难诲道。
那人得令,喜滋滋的出去。
然后被人提溜着再次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