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在课本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里，像一群被狂风打乱了队形的蚂蚁，东倒西歪地爬动着，根本凑不成完整的意思。

老师点到她名字时，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布料被绞出深深的褶皱。

不堪的记忆涌入脑海：白发长胡子的夫子让她起身读…

读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女孩指尖猛地攥紧了泛黄古籍书页，指节泛白得像要嵌进纸页里。

女孩站起身，双腿控制不住地发颤，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文字上——它们像一群调皮的小虫子，在她眼前扭来扭去，明明每个笔画都认识，凑在一起却变成了看不懂的符号。

“开……开始吧。”

夫子的声音带着鼓励，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试了几次，她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却完全不是书上的字。“?……?…?#……&#??……?#?……”（画面中小女孩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像被揉皱了再强行展开，音调忽高忽低，节奏乱得像没上弦的钟摆）

底下先是安静，接着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她在说什么呀？”“好怪哦，跟念咒语一样。”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读对，想让那些字乖乖听话，可越急，嘴里的音节就越混乱，最后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哈哈哈！”（画面又一转）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整个书院都被笑声淹没。那些笑声像潮水，一下子把她淹没了。小女孩再也撑不住，手里的书本“啪”地掉在地上，她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眼泪从指缝里汹涌而出。“我……我读不出来……”她哽咽着，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对不起……我真的……读不出来……”

周围的嘲笑还在继续，可她已经听不清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轰鸣，和心脏被攥紧的疼。她于是绝望地想：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是这样的？“同学？这位新同学，来读一下好吗？老师相信你一定能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