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世界早该洗去罪名。”
(鼠鼠开始啃指甲)
弦上悬着罪人的魂,大提琴在暗处低鸣,
“罪与罚”是他的圣经,每道异能都是孽障的证明——
他牵起傀儡的线,让鲜血染透福音,
圣坛下的阴影里,他数着待净化的星。
当侦探社的光刺破他的城,
当手铐锁住他染血的掌纹,
他笑着走向那架木质的刑,
说“这是救赎该有的重量”,像个虔诚的信众。(鼠鼠疯狂啃指甲)
钉子穿过他的袖口,旧领带垂成殉道的巾,
额前碎发沾着血,却遮不住眼底的亢奋
——
他不看天国是否有光降临,
只盯着燃烧的异能者名册,说“终于干净”。
十字架上的帽檐压着黄昏,
他说救赎是烧尽的灰,
而他是最后一片,
为“无罪世界”献祭的魂。
是的,我见证过他的死。
千千万万次!永无终结!
我以为我的儿子会有不同,然而这都是枉然,这只该死的老鼠偏偏要上街!
世人皆知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却不知,老鼠为何要执意过街。
我不会再管你了,等死吧!
老鼠!!】
文野众人哗然,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毛绒绒的呢帽歪垮地挂在一侧耳际,露出额前的深紫色碎发,费奥多尔的肩膀先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初只是喉间滚出几声压抑的气音,下一秒却骤然炸。
那笑声带着撕裂般的痴狂,像被风扯碎的祷词,又像濒死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亢奋。
他背脊弓起些,右手攥着胸口松垮的十字架吊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紫红色眼眸里盛着破碎的光,时而因大笑眯成一条缝,时而又猛地睁开,映出满目的偏执。
笑声里裹着绝望的沙砾,每一声都像从胸腔深处碾过,最后化作断断续续的喘息,嘴角还勾着未散的疯狂弧度,却突然顿住。
他垂眸盯着自己咬出血的指尖,血滴落在地上,旧帽檐的阴影覆住半张脸,只剩苍白的下颌线绷紧又松弛,沙哑的气音从喉间溢出,带着近乎虔诚的笃定,低得像在对自己祷告,又像在对虚无的神宣告:
“我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