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让人断了你娘的药。”
裴玉笙昂起脖颈,试图和虞欠视线齐平,语气带着威胁意味。
他手指轻抚对方脸颊,对方不为所动,还阴沉着脸,像是强忍。
便凑在他耳边,脸颊从他脸庞若有若无蹭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虞欠耳边,声音缱绻低喃:“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不就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珍贵药材吗?”
虞欠被戳中目的,短暂错愕,侧头看向裴玉笙时,裴玉笙挑眉,一副“我早就知道”地得意表情。
他猜不明白,自己从未提过自己娘和药的事,裴玉笙究竟是如何知道的,又是何时看穿他的心思。
越想,思绪就跟麻团一样,理不齐还乱。
裴玉笙见他这般神色,唇角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扳着对方的下颌,“我猜你现在肯定在想,我是如何知道的……”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解释,只要结果满意,过程可以省略。”裴玉笙放出自己的筹码:“帮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怎么样?”裴玉笙松开他,趁体力恢复了些,慢慢移到池边,“你也知道我这个性子,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虞欠直勾勾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裴玉笙,很难否认,他给出的条件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
裴玉笙见对方上钩,高傲摆出胜利者的姿态,伸出手倒数:“三……二……”
“一……”语调拉长的同时,摆出手势一的食指,朝右转了半圈,微微勾起。
虞欠就像一只小狗一样被勾了过来,裴玉笙瞧着对方一副忍耐,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他活吞进肚,也似乎不怕。
“摆这副不情愿的样子,是嫌弃我是男的?”裴玉笙手指搭在他的后颈:“做人可不要太局限性,男女能行之事,两个男的照样可以……”
原著里,虞欠直到登基,身边也没有莺莺燕燕。
而上一世,虞欠是自己把自己扳弯,这一世他要体验一下,扳弯现在还是直男的虞欠是什么感受。
他这个人心眼小,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属于自己,如果不属于,他便立刻放弃。
哪怕再喜欢,他也不会再碰。
如果今天虞欠拒绝他,他也不会再有扳弯虞欠的想法。
虞欠眼里的情绪,赤裸裸不加掩饰:“我要怎么做?”
裴玉笙半眯着眸,扬起白皙的脖颈,红唇轻启:“第一步,吻我。”
虞欠慢慢靠近,直到鼻尖相碰,呼吸缠绕,动作停了下来,裴玉笙只看了他一眼,没强求,侧过脸。
上一世,他和虞欠什么都做了,唯独接吻这方面,裴玉笙还保持着初吻状态。
所以,这一世裴玉笙也不想打破。
虞欠垂着眸,抿着唇,掩饰失落。
“吻哪里?”
裴玉笙按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脑袋送到自己脖颈前。
“从这里开始。”
“嗯。”
虞欠应了一声,没碰到唇的疑惑还在,只是面对眼前干净的脖颈,短暂抛弃脑后。
迟迟没有动静,裴玉笙不耐,身体的燥热在虞欠靠近后,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像是浪潮要彻底将他吞没。
他声音破碎道:“下不去嘴?别忘了……呃!”
话还没说完,脖颈处一阵刺痛,按住虞欠后颈的手指蜷缩,抓着他的皮肤。
虞欠听见身下人充满暧昧的声音,满眼地看着牙印,用舌尖轻舔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疼吗?”
他想要抬头去看裴玉笙的脸。
裴玉笙想也没想,不许他抬起头,命令道:“继续。”
虞欠得到指令,一点一点轻啄撕咬着每一寸肌肤,连袖口处的红痣上覆满一个又一个叠在在一块的红痕和标记。
不知轻重,像个毛头……不对,就是个青色的毛头小子一样,没得到下一步命令前,就会专注这一件事。
裴玉笙在一阵阵交织的痛感与酥麻快意中沉沦,甚至还觉得并不够解决自己燃眉之急。
他伸手握住扣在他肩上的手,虞欠顺着他的动作,穿过衣衫阻碍,放在隐秘的角落。
手指刚触上去,嘴里地动作也挺了下来。
裴玉笙不满足的抵在他肩上,嗤笑道:“觉得恶心?”
他自出生时,身体就与旁人不一样,所以在现代时,父母总是会不喜他,觉得他是怪物。
他能存在在这个家的意义,是因为他要等父母老去,接替父母义务照顾他的哥哥。
裴玉笙曾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自己和哥哥一样正常,身体不健康,父母会不会也担心自己,爱自己。
直到穿到这里,裴玉笙也确实靠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体弱,得到了母亲所有关注,但身体方面的异常也从现代带到如今这副新身体里。
他曾不知一次害怕受到异样目光,或者母亲的憎恶,但母亲并没有,反而将他保护得更加严,身边的下人全是精心挑选,签了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