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哦？”

这倒是令人意外。

“啊……”张安文作懊恼状，“是巧合啦，我发现她也是玩家……”她叹口气，“我有次去莫清溪家里玩……”

万靖讶然非常，“莫少是莫清溪的……”

“嗯呐，是莫清溪的姐姐。”

“……”

其实万靖想猜是莫阿姨的……

莫清溪是她们同学，对万靖还算比较友善。大学同学除了室友，只有军训的时候位置挨得近的比较熟了。

莫清溪和张安文一样也是北都本地人，初中是一个学校的。万靖不是自来熟的那类人，莫清溪当时站万靖旁边，每次休息的时候就拉着她说话。

她也和张安文一样，带着北方的明媚大气。

“话说莫清溪最近是回家了么？”

“她家给她安排了实习，单位离学校挺近的，她周中会来学校住，周末回家。”张安文眼睛一亮，“诶，那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正好她应该也在玩游戏，我也打听打听她的情况。”

多一个人多一条信息渠道。并且万靖对莫少的兴趣正呈指数上升。

“好啊。”

.

下午万靖进了一趟游戏。灰烬找她，她便回了虎牙帮一趟。可如给她布置了一些工作，处理帮派内部的一些事务，监督一些交易的进行，都比较轻松。

忙完以后，万靖返回位于凤凰街道的临时安全屋。

她在脑中复盘这两天已经做过的事情，梳理到【现实触发天赋技能】时，心里依然感到阵阵后怕。

同样的错误她还犯过一次，之前去抢劫金店时，她理所当然认为地库里应该停满了车，却没想到混沌世界的居民白天并不逛商场。

她意识到自己性子底色是个疯子。一个追崇理性却又做出不要命举动的疯子。

其实这两点并不冲突。她自认为颇为理性，事实上，她曾一度非常反感“感性”，她曾一度认为感情毫无意义。

即便是现在，她也厌恶一切“软弱”的行径。

但她也不能否认自己同样拥有着“感性”的一面。就比如，在和拥有爆破枪的智能警员对战时，她紧张到了极点，却从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感来。

她当时联想到了排球赛场上的场景，二传手唐平夏组织进攻，她自己则从四号位高高跃起，拉开右臂时，所有的一切皆安静了。

肺腑间紧张感退去，周遭的嘈杂，观众席的喧闹、队友的呐喊、咬着口哨的裁判……尽数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心底涌上的奇特宁静、兴奋与极致的坚定的信念相混杂的感受。

只那么一刻，她坚定地相信，自己能扣出这一记杀球。

只那么一刻，她坚定地知道，自己今天不会死，她能打赢那个机器人。

下一瞬，时间继续流淌。手臂如鞭挥出，排球受击，险险自对手的拦网侧面擦过，撞在地面上。

铁板成功把微波束反射回去，她毫发无伤！

综上所述，她的的确确是个疯子。

一个理性地追求刺激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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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我喊车过来，我们一起过去。清溪说她下班直接过去。”

下午五点左右，万靖返回现实。

张安文就在寝室里等着她，见她退出游戏了，便收拾东西，和她一起去校门口。

“你们有想过在现实里怎么反制那些杀手吗？我是说，如果是每七天发生一次玩家死亡事件，你们有提前做什么准备吗？这周结束的时候，如果有人来杀你们，你们打算怎么做？”

沿着操场边缘往东门走时，万靖提问。

“说实话，才过了两天，我们现在很混乱。非要说到时候怎么办的话，大家有异能的靠自己的异能，没异能的自求多福吧。”

“……”

万靖没有直接用于作战的异能。她也不愿自求多福。

“有什么地方能练习射击呢……”她自顾自思索着。

张安文听见了，随口应：“射击馆啊。”

对啊！射击馆啊！